光普照般的形式。一下扩散向四面八方。就仿佛是内中的东西完全碎成了渣。然后再全方位散射崩飞一般。
现场景象超出了拜赫人阻击队的预想。主要是沒想到罗凌会是个炸弹人。
“是特殊的魔能废料污染物。”一名被太阳光线般的爆炸射线穿透了胳膊和腿上的能量防御罩。相关部位迅速变色溃烂。钻心的疼。
罗凌沒有将魔能废料做成炸弹。而是以触发激发的形式装在了反应装甲中。这种浓缩物质被强行从魔能中剥离。最大特性就是渴望被中和。对任何含有能量的物质的污染腐蚀。只是这物质自我中和过程中的一个自利环节。
罗凌知晓这种东西在阳光散射的喷发过程中。并不能置拜赫人于死地。他也沒有那样的期望。他只是希望这铅沙般的浓缩物质可以给有异能保护、皮糙肉厚如野猪般的拜赫人们带來一些刺痛。以吸引他们的一部分注意力。
毫无疑问。罗凌做到了。
受袭的同一刻便作出反击。人主们也曾想过可能遇到这样的境况。他们甚至欢迎这种情况发生。因为这种情况往往代表着防御不足、濒死反扑。突袭的一击奠定胜利的基调。这便是顺利。沒有谁指望对付罗凌这样的存在能一点彩都不挂就将之拿下。
显然。人主们错了。当他们遭遇了华丽丽无处躲闪的‘散弹枪轰击’之后。看到罗凌仍以高速向前突进时。便意识到他们的突袭第一击收效远不如1秒钟前想的那样良好。
此时双方距离已经接近到彼此可见。人主们看到了罗凌正在冒烟的前胸创口。也看到了他那身古怪的甲胄。更看到了后背那鼓囊囊的包裹。罗凌的表现让人主们很确定他想干什么。这种时候。任何想法都已显得多余。就算是为了自己。他们也要将罗凌拦截在这里。于是。早就磨合了多遍的异能术组合之第二式。很有默契的联合施展而出。
不需要念咒施法。能量的运作方式也与工程魔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只要肯花费自身能量。拜赫人的异术即使在幻阵这种残酷的环境中。也不逾有难以生成的困扰。这一次的组合。同样是以六个术辅助。第七术为核心。只不过核心理念已经从‘伤’变成了‘困’。很难得的。这次的术沒有像大多数情况下的异术那样这边第三只眼中光芒一闪。那边便该中招中招。该躺地躺地。这一次。一金光流溢的超大钵盂飞扣而下。以臆想中东方法宝的特征将罗凌罩在了金光钵盂中。
结果罗凌比地震测量器还敏感。就在被扣在光罩中的刹那。又爆炸了。
臃肿的第二层甲胄爆炸是定向式。就贴着沙地。形成一道临时的熔火浪潮。罗凌过了一回陆地游泳的瘾。趁着这浪潮。继续前冲了十几米。
拜赫人本以为以这第二组合术。至少可以困罗凌2秒时间。可事实证明这期望值实在是有些高。术发后1.5秒。罗凌已经脱困。又向前移动了一大截不说。距离最近的一名人主不足5米。可以说拜赫人连出两招。罗凌竟然在应对之后。有反夺先机的趋势。
罗凌的突破能力比拜赫人想象中的似乎还要强那么一点点。在这一招‘熔火游鱼’带给人主们意料之外的创意惊喜同时。他们也留意到了罗凌身上看起來至少还有一层的厚墩墩的反应装甲。
“覆障。”拦截组的领导者用拜赫语定下了第三式组合术法的基调。时间从双方接战到现在。都是以小数点之后多少多少來计算的。在这种情况下。沒有谁能够有时间过多的思考。要么就是照计划行事。要么就是随机应变的现场发挥。所有传说史诗描述中的那一刻想到了谁谁谁。感觉到了什么。如何就义愤填膺了、怎么就足智多谋了……都是撰写者或叙述者后期的艺术加工。
在此刻。简单直白点讲。就是出招、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