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极温侵蚀的能量此刻以爆炸式喷泄的方式。完成了链舱的最后一程的上冲运动。
嗤。晶体摄像头被熔岩熔毁。链舱彻底成了一个加热的密封罐头。内中温度在短短数秒内再度上升超过400摄氏度。
有两个冒险者因为甲胄档次的原因。已经能防耗空。想要更换能量节。但在极温下操作。一个控制不当。能量节直接爆掉。然后。单纯的自释能抗层根本无法于极温的侵蚀威力相抗衡。眼看着那甲胄就在褪色、变红、熔化。其中一个咬牙硬挺。另外一个却已忍不住大声哀号。
面甲后。里昂一脸决绝。喷射出通道还有约11秒时间。离计划中开启双层防护还有至少15秒。坚持不到那一刻的。只能怨实力不济、命不好。就是这样。
紧接着。又有两个冒险者也抗不住了。原因是他们属于那种自释能绵长类。爆发力差。单位时间内能量供给不足。这便造成了自、甲双层防护的秒防御值偏低。极温的未能超过这防御值。自然就开始对内部的生命造成伤害。而这伤害必然会引起情势的进一步恶化。防御值再降一降。越发撑不住了。
其中一人实在无法克制。开始发狂般的乱动。结果被里昂和另外一个五阶第一时间扔出了紧密抱成团的群体。那人很快便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融化成了一堆。
紧密抱成团。五阶在外围。这样在内层的相对能好过一点。沒有这一点。那个像熔蜡般死去的冒险者就是榜样。
嗡嗡嗡……这是晶体能量共振的声音。已经超负荷马上就要崩溃。链舱内的所有人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了振动机上。又或着。现在这链舱已经成了一台超级微波炉。忍受。每一秒似乎都像过一辈子那么漫长。
与此同时。罗凌正在树囊链舱的底部通道中做着最后的努力。那是一个由荆棘盘拧而成的极具抽象意味的人形存在。它站在底层链舱的顶上。仰首上望。罗凌的晶体全系投像与之重叠。形成了一个看起來有些诡异的人。这荆棘人最特别的就是一条右臂。格外的粗壮。也格外的精细。手背上细荆的手筋脉络看起來显得清晰而有力。一条看起來就像加油管的藤管从手肘部位直接连接到了链舱的一侧。很明显。这是条能量输送管。
荆棘人的右手中。魔法阵的光华照亮了周遭的黑暗。意念控制、操作媒介、充足而独立存在的能量。只要符合了这三点。工程魔法便可以展开。哪怕这媒介是个对魔法一窍不通的普通人。又或像现在这般。是堆根本就沒有意识、而只有大量纤维神经的荆棘。
岩浆如深涧的瀑布般当头倾泻而下。毁灭之势荡荡。而荆棘人仿佛擎天的右手之上。魔法阵已经化作了一个璀璨的巨大光盘符阵。如果轩辕冽水在这里。就会发现。这阵是那般的熟悉。因为它根本就不是魔法阵。而是源自仙道的产物。五行之木属。阵名‘生华’。阵法几乎是完全照抄。
这里沒有其他能量。只有一些邪魔植物调配的用于植物生长的营养型能量。罗凌趁晶体射线炮开洞时仗着自己在能量运用的基础素养方面还算扎实、花了时间临时抱佛脚。结果就有了现在的情形。竟然勉强可用。只是有两点不太好。一是能量利用率只有67%左右。二是属性有些不靠谱。木生火。除了这木属。那种能量形式都要更好一点。
好在只是想拖延些时间。让树囊链舱内的8个冒险者能够成功转移。罗凌琢磨着。哪怕是木属的生发之气。量大了。空间有限。你就是烧。也得烧一会儿吧。
而事实是他似乎一直以來有些崇洋媚外了。仙道的技法。虽然土著。但孕育的环境可以说是高魔到低魔那段一年不如一年、一日不如一日、最为尴尬痛苦的岁月。一票古修真者为了抠这点能量。恨不得将自己的尿液都重新过滤几遍再饮下去、只为少遗漏些灵气。术法都是穷创造的极致、给滴水就敢开出一园子花那种。而从另一个角度。若拿不出手。也不可能让自视甚高的拜赫人曲意结交。毕竟在拜赫人眼里。地球人类那是不折不扣的低等动物來着。
现在。罗凌竟敢将一园子的水交给仙道之树运作。虽然水杂质多多。但仙道之法还是狠狠的表演了一下什么叫春色满园关不住。生华阵法中。新绿的光芒猛然喷射而上。那情形就像五枚升空的运载火箭绑在一块在喷射能量一般。形成的上升能量以大河决堤之势生硬将瀑布水效果的熔岩岩浆悉数顶飞而起。注射器中空气推药液的情形这一刻在这井道中真实的发生了。浩浩荡荡。一路向上。
不但如此。五行木属之力主生发、生长。井道中最不缺的就是邪魔植物留下的根须。这下好了。在这磅礴的力量催动下。纷纷以几何膨胀的速度生长。而生命的本能又使得它们纷纷纠结在一起。成为了一株畸形的、虬结的、同时有着异常强悍生命能力的植物。在极温下。在催生的作用下。它不断被烧毁、又不断的增值再生。就仿佛是以另外一种方式经历树木的枯荣衍变一般。又或者说。这植物无疑之中经历了一把属于自己特色的岁月之旅。那种变化影响。对它來说是本质的改变。
极温扮演了合格的火属。而超强持久的木属能量同样尽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