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冒险者们去做。有事干。也就沒什么心思犯拧了。哪怕罗凌并不在跟前。这些桀骜不驯的冒险者们也基本能做到相安无事。
而十字军同盟这边。多少有些闹。以里昂为首的这帮人发來讯息。以欧美人比较普遍存在的直白方式。对罗凌这位中国人的诚信表示质疑。更简单的说就是他们不相信第三层的环境状况那么的水深火热。他们认为罗凌发给他们的讯息。更多的是出于扼制竞争者发展的策略考量。而由于罗凌长达24小时的沉眠。沒有及时回复他们的讯息。更进一步的助长了这个臆测。最新的讯息中。措辞已经非常严厉。几乎等同于国人的骂娘了。
嗡。树囊链的主房中。一枚镶嵌于屋顶的通讯晶体发光。将罗凌的全息投影投射到房间中。这投影不光是呆板的站在那里。事实上。只要晶体发出的光能够直射的地方。投影都可以存在。而且存在感非常强。人们甚至可以清晰的观察到罗凌的毛发变化。
“你好。我从深度沉眠中刚刚转醒。收到了贵方发出的讯息。來澄清一下。并就一些情况作出解答。”罗凌也比较习惯就事论事、直入主題。并且直接自动省略寒暄、客套之类的过场。
里昂的脸色不太好看。深陷的瞳孔中闪烁着一种锋利而狂热的光芒。罗凌对此很熟悉。他见过的视图铤而走险的人。大都有着这样的眸光。
最大的问題不是來于外界。而是源自内部。这二十多个小时。里昂过的极不痛快。同盟中仅剩的四个成员组跟他闹不说。就连原本一个组合的四个五阶。也分成了两派。各执一词。矛盾从來都存在。在胜利的光芒下。尚可相安无事。若情况相反。浮现、恶化。相互抱怨、指责、甚至谩骂。这都是很正常的。不正常的是。里昂已经很久沒有感受这种滋味了。就像一个早已过上了富裕日子的人再难习惯抠抠嗦嗦苦挨日子。这几年颐指气使、叱咤风云的里昂已经再沒有耐心去玩礼贤下士、苦心经营的那套把戏。不过。他学会了另外一些很难说的上是进步还是退步的把戏。其中之一便是矛盾转嫁。
我们差不是因为我们不行。而是因为别人太行。而别人太行不是因为他们真的行。而是因为他们作弊。树立一个共同的敌人。将问題的缘由和解决办法都砸在这个敌人身上。然后同仇敌忾。团队再次力量凝聚。
并非每个人都是傻子。恰恰相反。绝大多数敢于淌这类似于政治戏码的浑水的人。都是聪明的、反应灵敏的。大家都知道。问題不光是有这么个共同的敌人。但大家在大部分情况下。还是会默认矛盾转嫁的这套说辞。主要是因为它确实可以一定程度上解决问題。所以才有像印尼土著、在煽动和怂恿下。对当地华人进行恶意迫害**的案例屡屡发生。不是不明白。而是难得糊涂。
“慕。我们对贵方的不配合表示抗议。在当初的协议中……”
里昂一本正经的以一个很严肃的话題作为切入口。当初跟罗凌进行的交易协定。因为是仓促而成的。抠抠字眼。挑挑毛病还是能做到的。而这类的问題。真要较真。往往很难说的清楚。
然而。罗凌根本沒有入这个套。罗凌根本里昂是否在说话。他直接走到树囊舱室的墙体旁。指着那木纹清晰的墙体道:“供诸位使用的树囊房屋原本是我们的备用逃生舱。材质为半晶体化的坚木。质地沒有问題。防护结构也算是合理。但在功能性方面较为单一……”
罗凌在那里自顾自的讲述树囊链舱的种种。其核心的内容其实就是一句话:这东西就像是真空包装袋。你若要打开。恢复不了未开封时的密封性。我们不负责。
相关数据全部奉上。开启方法也和盘托出。种种可能出现的情况更是悉数相告。罗凌就像在演独角戏般一通说。根本不搭理里昂的话茬。将个里昂弄的干生气沒办法。几个属下也在场。好沒面子。
罗凌的介绍简洁但概述性极佳。包括树囊链舱的操作法都在最后加以了说明。并指出当初出于安全考量。这个体系的能量消耗是单独核算的。有20%的额外储备量用于解决一些突发的小问題。若十字军同盟想要自己玩。按照交易条款。出现问題罗凌一方不会负责。并且也沒有完善的后备补救措施。
自作主张。风险自担。罗凌甩给里昂和他的团队成员这样一个包袱。直接结束了通讯。他根本不用担心里昂这些人会有什么漏听和记不清。在迪厅喧嚣中听清几十米外的休息位上的低语。这是一名五阶的基本能力。而看一遍书、倒背如流不敢说、正着倍一字不差。同样是五阶的基本能力。脑域开发度超过20%的人类。即使犯蠢。也只能是來自观念和固有意识的影响。而非其他。
罗凌离开后。十字军同盟的十二位五阶凑在那里面面相觑。目前他们的情况可以说非常恶劣。26名属下有14名还需要至少48小时。才能基本复原。战力标高为极佳状态的60%左右。另外还有8名处于80%战力标高状态。就算他们几个。也沒有一个是100%状态。在这样一种情况下。选择显得格外艰难。
“我们沒有退路。”里昂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和饿狼般森然的眸光让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