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太白了,”
罗凌耸肩,他决定还是不虐待自己的嘴巴和牙齿了,
耸肩是个熟悉的动作,惹的维娜咯咯笑,转眼又苦下脸,“你走之后,就剩我一个人了,”
“那就多想想我,至于身体吗,等我回來会填满的,”
“讨厌,”
“好了,道别的话晚饭时就说了,要听话,不然惩罚是很严重的,”
“哦,”维娜能听出罗凌话音中的严肃,每每这种时候,她都是乖巧的小女人,并乐在其中,
收拾妥当的罗凌一把抓起那狼人的记忆线团,离开行星号,再次向小矿场潜行而去,
“该死的反关节,真是有够不习惯,”一路上,罗凌数次暗自诅咒,他以前也曾因为好奇试过这种关节结构,因为当初魔化后,本來应该就是反关节,而且这种结构、在奔跑、纵跃、减震等方面都优与人类的关节结构,但罗凌一直用不习惯,便搁在了一边,后來一直未在练习,这次好了,沒的挑,
罗凌到不担心别的,他担心由于自己对这种肢体结构的不适应,而潜行能力大降,被尼萨尔人的巡哨发现,尤其是他现在披着狼皮,身上可是臭烘烘的,尼萨尔人巡哨是带着一种鬃毛闪着魔光的狼犬的,放狗來咬,那就暴露了,
果然,进入尼萨尔人的巡哨区域沒多久,由于速度慢,不得不多次潜伏停留,然后再突入,这就加大了被发现的可能性,一头狼犬首先发现了异常,凶光闪烁的亮眼睛朝着罗凌所在的位置看过來,继而往往大叫,巡逻哨的尼萨尔卫兵不由分说,弩矢和准备在手边的术法当即甩出,
罗凌象道黑影般向一旁狂速飞奔,虽然极快,在尼萨尔卫兵眼里就是一团飞影,但最起码确定了有东西,他们第一时间放开了狼犬,
狼犬扑过來时,罗凌已在树梢,飞纵跳跃,搞的好些树树顶都哗哗作响,尼萨尔卫兵眼睛跟不上罗凌的动作、而且枝叶浓密,又看不清,只能是蓄势待发,其中一个道:“要不要吹警哨,”
小队长道:“等等看,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也许是个吃草的货,惊跑就算了,”
树叶的响动终于停止,狼犬又叫了几声,无果,溜溜的回來了,
“发个加强警戒的讯号,”小队长终是有些不放心,下令,
嗤,一道魔法烟火升空,在夜空中幻化出一个展翅余飞的光翼,看到这光翼,内圈的岗哨马上提高了警惕,而在矿区内,有巡逻队向苦力区这边巡查过來,
哐啷啷,罗萨尔人的牢笼中,一头狼人猛的摇动铁架,发出巨大的响声,将巡逻的尼萨尔人吓了一跳,
“哈哈哈哈,呜……”那狼人为成功的吓到了罗萨尔人而哈哈大笑,并长声嘶嚎,结果换來凌厉的一道电鞭,
啪,皮开肉焦,
“软蛋鼠辈们,贪图死寂森林的晶石矿是很危险的,这里可是受诅咒之地,有邪妖哦,哈哈哈,”那狼人毫不在意的嘲讽,
那名挥鞭的尼萨尔人想再度挥鞭,却被另一个直至了,罗萨尔人天生的起哄党和狂暴党,越搭理越來劲,
果然,尼萨尔人的漠视让那狼人很快失去了兴趣,低声诅咒了几句,重新躺下,狼人和吸血鬼一样,都有着不错的恢复能力,狼人在平常情况下恢复能力显得更强,但在血浴中,吸血鬼恢复的更快,值得一提的是,被抓到的罗萨尔人,尼萨尔人会首先给它们套上一种特殊的镣铐,在这种情况下,罗萨尔人的伤势恢复的极其缓慢,所以挨了一鞭的罗萨尔囚徒,今晚怕是要疼好一会儿了,
几间相连的大牢笼再过來,就是单独的囚笼,每一个牢笼都算是比较宽敞,但间距相对远不少,更关键的是,牢笼只有正面是铁栅,关在笼子里的,是无法看到左右情况的,
会咬人的狗不叫,这话用在罗萨尔混血人身上,也非常合适,这些单独关押的囚徒苦工,一共有七个,有五个是罗萨尔混血人,他们不像那些普通的囚徒,他们不会做沒有意义的事,平时看起來都像是老实巴交的主位面人类农民,显得很乖,三棒子打不出个屁來,一旦动手,绝对是狂暴而狠辣的,而且他们都是有些身份的,在矿场劳作也有磨磨他们锐气的意思,尼萨尔人并不希望他们轻易死掉,那样太浪费,他们或许可以用來交换战俘,或者买卖,或者替矿主在适当的时候参加决斗会,用途实在不少,所以尼萨尔人特别关押,看的比较紧,但待遇却略优于普通的囚徒苦工,
喀喇,声音不大,但尼萨尔卫兵的耳朵可不差,
听到前边的牢笼有响动,巡逻组加快了速度,
“谁,”冲在最前边的卫兵隐约看到有什么东西一闪,
沒有任何应答,尼萨尔卫兵们抓紧了武器,冲了过去,
接近了牢笼,看到的情况是一切正常,周围空空如也,沒有任何可疑物体,只是一头狼人在攥着笼子的杆,刚才的声音很可能就是他制造的,
“想干什么,啊,你以为凭你能打开玛特博工房造出的锁头,你那点脑瓤子够吗,”一个尼萨尔卫兵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