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慕容的耳力要超出其他人很多,几人很快见到了雪水融成的溪流,
顺着溪水小河向下游走,这是一条离开大山的最实用常识,一行人利用这一点,虽然有些绕路,但目标明确,整体速度却又快了几分,途中,几道十几米的断崖小瀑布,也一跃而蹴,根本沒能造成阻碍,
“哦,还是冰雪,我们行了最少有十五公里了,苏格兰高地的山系沒有这么高吧,”
“唧唧歪歪,抱怨什么,要不你來带路,当初跟你说什么來着,你让我充当大瓣儿蒜,所为何來,”
“你个臭家伙,我是担心大家在山里兜圈子嘛,眼看着天就要黑了……”
这里不是地球,沒有星光、沒有微光,夜视仪都不好使,黑的彻底,黑的实在,黑的罗凌一行到了晚上如果不整个照明设备什么的,跟瞎子沒任何区别,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
为了隐蔽,灯火罗凌一行是觉得不会用的,就连罗凌甲胄上如同灯孔的集魔器,外口都以能量部件堵死了,怕的就是被人发现,
“能走多远走多远,然后我们在这里糗一宿,天亮再出发,”话虽这样说,可到了要搭营帐时,才发现根本就沒有光幕营帐,
“怎么回事,你们一个分队,竟然连顶光幕帐篷都不带,这是狩魔者行动的必带物品啊,”
“我们小队是快速应援小队,车接车送,通常最多是几十分钟打完收工,要什么帐篷,是你要物资的时候考虑不周,还怨别人,”
“唉好了、好了,反正它们几个不需要帐篷,你也可有可无,我就委屈一下好了,反正有甲胄保护,死不了人,”
天马上就要彻底黑了,沒有营帐,露宿野外,罗凌挑了个岩石缝隙,那是由不知已改道多久的雪水冲积而成的凹穴,不算大,也不够深,但侧着躺一个人确实足够的,岩石挡风雪,另一面的积雪挡寒气,还很隐蔽,有甲胄其实用不到这些,这更多的是出于习惯,
慕容就站在罗凌旁边,守尸一般,既不说话,也沒有任何表示,
罗凌还是有些眼力劲的,朝着凹穴让道:“女士优先,”
“哼,”慕容非常小女人的哼了一声,毫不客气的躺进去了
罗凌四下瞅瞅,附近根本沒合适地儿了,索性也跟其他五个四阶一样,就地躺下,心理却总感觉就像中弹挺尸一般,别扭,
深夜,万籁俱寂,只余风声,咻咻的吹过高原,将那种荒寂之地所特有的凛冽吹进了人的心中,
后夜,风有卷來了雨云,淅淅沥沥的下,更让人觉得冰寒,
“秦桧,你在么,”慕容问的很小声,若非罗凌是四阶,而且警觉性极高,还真就听不见,
“在,怎么了,”罗凌本想说:“这不废话么,哥就在冰雨地里挺尸着呢,”后來想想,觉得还是算了,这慕容看着年纪不小了,在他看來却有些不通世故,这种心中有不少纯真的人,就区别对待一下,不去过多的刺激了,
“你能靠过來点么,”这回慕容的声音更低了,而且明显有些羞于启齿的犹豫和停顿,
罗凌真想抚额叹息,堂堂五阶,杀人估计都跟撵虫子似的,居然怕黑怕孤单,真是……
罗凌还是靠了过去,并借给慕容一条胳膊,慕容舒坦了,罗凌心道:“给跟木棍,不知道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效果,又或者大布熊,身体健壮的男人,呵呵,想的有点歪了……”
天刚蒙蒙亮,罗凌第一个起身,他的意识中已经培养出一种特殊的闹钟,想要什么时候醒,就能什么时候醒來,时差不会超过1分钟,
喀喇喇,这鬼地方后夜出奇的冷,温度曾一度达到零下40,前半夜下的雨都成了冰,甲胄上覆盖了一层,这时一动,浑身都往下掉冰渣,
声音吵醒了慕容,紧跟着,整个小队的成员全部苏醒了,
早饭是加热的牛奶和面包圈,这是精锐战士才能享受的待遇,有专门的小仪器,就是用來温牛奶,煎烤面包圈的,看不到火,很方便,实际上吃东西的只是慕容和罗凌,其他五个四阶已经沒有了进食系统,他们除了有人的大脑和意识意外,其他的都被复合材料、魔化生物材料和金属部件代替了,这是速成提升的代价,一下子成为强力人物,但同时也大大削弱了继续提高的可能,
如果是按照慕容的意思,这早餐就免了,以四阶职业者的身体强度,连着一星期不吃饭不饮水也照样生龙活虎,五阶就更不用说了,熬一个月都沒问題,规律饮食的重要性这种基础问題,罗凌也懒的讲,自顾自很享受的吃,直是花了半个小时都多一些,才结束了这顿并不算丰盛的早餐,
队伍继续前进,前路要比人们预想中的还远一些,终于看到了植被,这意味着他们离下山又近了一步,
连光幕营帐都漏带的小队,却拥有一套完善的植物鉴定、分析设备,甚至有架功能不错的多功能微型操作台,这简直就好像连衣服都沒的穿,却有防光眼罩,让人觉得怪异,不仅如此,罗凌表现的对这里的植物非常上心,一经发现,第一时间就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