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信吗。会不会只是象‘强辐射致命。但手机辐射却无伤大雅’那样的情况。”
陷入这类难題困扰的不仅仅是田壮壮。仍是那无烟的标准营火。午饭时的气氛却实在不怎么样。西德尼五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罗凌从静坐中醒觉。将西德尼五人的表情都看在了眼中。知晓这第一步事已成。动摇长安帮统治的种子已经布下。现在付出的仅仅是几句实话。以后要怎么操作。就看情势的发展了。
罗凌此时并不能保证这条路就一定行的通。毕竟五行之力的循环虽然神奇。然是否对海麦这样的非本土植物有效。还需要实践检验。而且时间上也未必就來得及完整的演一出‘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大剧。现在做的。只是为以后多一个或可能有的选择。
下午14点半左右。风的咻咻声渐渐退去。独剩淋淋的雨声。
西德尼五人收拾了行囊准备上路。在被魔姬引诱之前。他们本已满载。此时自然是直接回基地。不想罗凌却表示并不准备与他们同行。五人自然也勉强不來。就此辞行而去。
“老公。我们做什么。”在罗凌身边。刑娟乐得做一个不用想太多的小女人。
“杀。”罗凌笑笑。“简嵩就是这么个飞扬跋扈的人。每到一地。必以杀戮立威。”
同样是杀戮。罗凌所挑选的对象并非普通魔物。而是恶魔士兵。虽然同样是小群体式的存在模式。但恶魔士兵的组织性要远高于普通魔物。一旦有相当指挥权限的恶魔來到。便能启动这些恶魔士兵魔魂中的授命烙印。使之成为真正的军士。魔物与其相比。哪怕就是实力高2-3个层次。也不过是散兵游勇。不足为惧。
恶魔士兵的分布很像中世纪城堡时代的人类。以黑暗之门为都城核心。呈星型散布。越靠拢黑暗之门。群落据点越密集。因此。罗凌要杀恶魔士兵。只要向北边的正阳镇走便可。
白日适合赶路。罗凌四人一路向北。过北关正街上未央路。一直行到吕小寨立交桥都沒什么事发生。偶遇一些落单的魔物。也都是绕着道走。这非是源于罗凌的威压。而是來自东邪和西毒。恶魂的精神力和灵能之强。比之最低级别的恶魔领主也不逞多让。此等强度的灵能往往意味着只需要念力施放。就能将低等魔物吃的死死的。这些魔物自然遇到这样的存在。自然是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站在多处坍塌断裂的吕小寨立交桥上西北望。原來的良田沃野此时已是千里泽国。沒有钢筋水泥丛林的阻挡。风在这里不必千回百转。其势已然强劲。风雨在虚空中斜着拉成一道道可以推移的水帘。那疯狂之势完美的代表了现今的世界。
“水里有东西。”西毒的主魂生前是名跟水打了一辈子教导的渔民。罗凌知道。但凡他提醒。这水里的东西肯定不一般。
略微沉吟片刻。罗凌如风似电似的往东奔去。不到五分钟。去而复返。右手中拎着一头半死不活的破坏兽。破坏兽长的如同暴龙同老鼠的杂交品种。行迹猥琐。一根恶心的鼠尾尖端是个含有毒素的骨刺之球。破坏兽有一张与身形不符的阔嘴吆喝满嘴拆房专用的利齿。看起來很是森然。但这些家伙的肉质还是比较美味的。味道象鸡肉却又更为细嫩。就算以人的口感评论。蘸上芥末小料当三文鱼吃都沒问題。罗凌看上的正是这一点。
指尖闪烁着水蓝色的光芒。也不见罗凌如何动作。只是那么一抓一扯。破坏兽的整张外皮。便被扯下大半。
破坏兽吃痛。剧烈的挣扎起來。嗵。它被扔进了水质混浊的泽国里。
几乎是第一时间。原本只是翻着涟漪的偌大一片水域突然如同开了锅的沸水般翻动起來。罗凌这次看清了。那是一种形似鲨鱼与毒刺鱼的魔物。米许多长。有十几斤的样子。脑壳就像放大数倍的蛇头。但头壳是外骨质的。嘴里是密密的三角形的牙齿。这些家伙的咬合能力非同寻常。那破坏兽的骨头在其咬合下。便如同快刀下的西瓜皮。轻易的被啃断。留下的洁面齐整且形状清晰。
末世版的食人鲳。五六十斤重的破坏兽连十秒钟都沒坚持到。就只剩一滩血水。
“我们绕一下。”罗凌做了决定。四人沿着北偏东的包茂高速前进。从立交桥上下來。虽然高速路的路基垂直高度超过1.5米。但积水还是漫过了路面。一尺左右。能够清晰的看到水底的油路。
“那些鱼魔会不会來。”
赶着刑娟的话音。十几头鱼魔发现了罗凌四人。不管不顾的游了过來。高速路上这样的浅水区。根本不利于鱼魔发挥自身所长。这些看似疯狂的魔物其实已经选择了死亡。不需要罗凌和刑娟出手。仅是东邪、西毒高射击频率的一连串点射。便在五秒钟的时间里爆掉了所有來犯鱼魔的头。四散的血腥味引來了更多的鱼魔。它们不放过任何可以食用的东西。包括死去的同类。其中很有一些又冲向了罗凌四人。
杀不胜杀也得杀。400米很快甩在了身后。四人纵身上了高速下服务站的房顶。总算是暂时摆脱了鱼魔的纠缠。一共连五分钟都不到。杀死的鱼魔竟然超过了300条。站在房顶。可清晰的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