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凌点头。“算数。算数。知道你们紧着我是因为在乎我。谁对我真好我心里清楚。知恩要图报不是。”
邢娟嗔了罗凌一眼。“越來越油嘴滑舌了。”话虽这样说。不过脸上尽是掩饰不足的满足和笑意。
“这哪是油嘴滑舌。这全都是真心话。不懂得捍卫幸福。等失去了再去补救。那就追悔莫及了。來。老婆。香一个。我这一走就是三天……”
“去……沒正经……讨厌……有小孩在呢……”
啵。
“來。再亲一下。”
“嗯……”
轻轻的啜吸了一口茶。享受那微苦的馥郁香气。罗凌身陷藤制的摇椅中。慢慢的摇。感受生活的闲暇情趣。从幻境回來之后。他觉得自己变俗气了很多。比如。不再象个工作狂般只知道提升战力。扩张势力。搜罗宝贝。又比如。他开始有选择的对老婆撒谎。再直白点。就是开始哄自己的女人。而不像从前那样直來直去。据理力争。把个生活搞的象工作那么严肃。
“我以为我会越來越冷漠。沒想到却越來越虚伪了。”罗凌不知道是否该嘲笑自己一下。但他清楚内心并不排斥这种改变。因为随着他的改变。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三位妻子发自内心的快乐正在逐渐增多。而这种情况也时他自己感到愉悦。就像看到自家的猪羊一天天茁壮成长一般。呃……这个比喻有点不太恰当。罗凌不觉得猪羊能跟自己的老婆相提并论。他只是想要表达。因为成功的获得了更多的被需要感而精神愉悦的那种滋味。
这已是明美來到罗家的第三天。虽然妻子们一直反对。罗凌仍是霸王式的给明美套了一款项圈。美其名曰:“以普通人的角度享受生活。而不是受人顶礼膜拜的圣女。”
罗凌以为被拴了‘狗链子’后。明美得伤心很长时间。而事实是她只是为此又大哭了一场后。就在三女叽叽喳喳的劝慰中很快恢复了心情。而到了今天。四个女人已经好的俨然象亲姐妹一般。甚至。就连矜持的小紫。也不介意说一些罗凌生活中的糗事。以供明美开心。
“女人的友谊。來去如风。是这样吗。”罗凌很随意的想起这么一句话。然后又端过茶杯。轻啜了一口香茗。继续在躺椅里摇。他身上的伤已无大碍。关于秦晴的留言。也跟妻子们私下谈过了。不日将赴北域驻地一趟。罗凌和家人都一致猜测。此去宴无好宴。必是有棘手的事相求。罗凌还是决定要去。就算他把人情以利益的方式计算。也逃避不了欠债还钱的规则。这是他的原则之一。他不想亏欠别人什么。特指。。有恩在先的亏欠。
对明美始终不放心。同时。仔细对自己的身体梳理一遍。检查下明美的那次圣光祝福有否不良副作用。还有就是多陪陪妻子们。于是一拖。就是三天。
金库前的所谓客厅空间不算小。靠墙多摆一张床。再拉道双层的落地窗帘。明美便算是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了。小小衣柜、床头柜。还有个小的梳妆台。所有家私摆位。布置安装。明美都有亲身参与。当然。整个过程中她纯属添乱角色。但罗家上下还是忍住了一次次满脸黑线。让明美得以有始有终。多少领会了一些自力更生获得劳动成果后的心情。
现在。明美正跟着邢娟和小紫学习烹饪。连今天的午饭算上。这已是第二次。乌龙事件仍时有发生。却也惹來了一片欢笑。
“邢娟她们。尤其是小青和小紫。已经很久沒有这么畅快的笑过了。”罗凌思忖着。妻子们憋在这弹丸之地。嘴上不说。可心里一定很苦闷。尤其是自己这两次出门老‘超时’。忧心焦虑的日子。更是度日如年。“都还年轻的很。这以后日子还长。如果妻子们的生活过成了一种煎熬。那自己这个丈夫。未免就太失格了……”
晚饭。有一道菜是明美动手。在邢娟的指导下完成的。很简单的葱花炒蛋。味道平平。但处于对新丁的鼓励。大家还是很快吃空了这盘菜。罗凌还说:“不错。虽然还有待提高。不过进步明显。以后要安排轮值做饭。吃白食可不行。”
明美虽然狠狠的白了罗凌一眼。但心里其实并不如何生气。相反。还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小小满足感。罗凌其实最能明白这种感受。被认可。被需要。这是一种自身价值得到证明的体现。只擅长祈福治疗的明美和只擅长杀戮的他。其实都需要这种非专业能力获取之外的感受获得。人类的社会性特质决定了这一点。
“虽然我能感觉到你们之间的情感升温和相互认可。但是。我仍要泼一些冷水。警惕些。尤其是我不在的日子里。我们对这个人还远远谈不上有多了解。”晚上。在床上。罗凌用心灵感应同搂在怀中的妻子们进行交流。
心灵感应不同于精神虹桥。它是一种互通的精神交流。只要一方建立了连接。双方。或者多方。就可以完全知晓对方的心中所想。而不像精神虹桥。只有我想让你知道的。你才能知道。否则。就是单方面的倾诉和接收对方想法。
“我们会小心的。”邢娟回答:“咱家的重点、衣柜暗门后的‘天下’。隔室的监控警报系统和生态核心系统。我们会特别关注。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