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我,你怎么说,”
公冶娆已经明白,罗凌是很有原则的,该给她会给她,却也不会因为她的央求而改变计划,收拾情怀,她道:“表弟回家收拾收拾,再來投奔喽,”
“嗯,”罗凌对公冶娆的这个回答还算满意,即留下了意外的可能,又沒把话说死,他以后來与不來都有说法,
“你现在‘神功大进’,今后准备本着什么原则与同僚相处呢,”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但太过隐藏实力也不妥,毕竟进阶特征是瞒不了人的,留一半实力,表现一半实力,保持在勉强进2阶的水准,这样应该能蒙混过关,”
“嗯,这个我有不同意见,隐藏实力就如同说谎一样,隐藏关键点就可以了,不要把别人当傻子,你现在还不具备修习高深的隐藏实力法门的实力,因此,在强者洞若火烛的探察力面前,你的真实实力根本隐藏不住,如果因此而被人疑,就不好了,因此,实力方面不必隐瞒,只需把魔力脬的能力隐藏好就可以了,另外,4500标准单位的魔能对于现在的你來说,就等于在体内点了盏魔力灯,同时,补充需要的冥思时间也过长,所以,最少一年内,自积蓄魔力的上限不要超过2000标准单位,刨去500必然支付,仍有1500,3倍有多,足够挥霍了,另外,最要紧的一点,别冲动,团队战是需要每个人都出力的,不是妄想着靠自己左右战局,尽管你有那个能力,也可以用透支魔力來解释一般的额外法术支出,但数倍支出的话,则根本拿不出让人信服的理由,”
“嗯,我听主人的,”公冶娆回答说,
“我最后说的,是要点,别不往心理去,我知道你们女人容易感情用事,我给你讲个故事,”罗凌说,
“好啊,”公冶娆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枕着罗凌的肩膀望着他说,
“这是汉末发生的一件事,双方的真实身份已不可考,简单的來讲,一个饥民,一个富翁,”罗凌用他那独有的抑扬顿挫的口吻讲述道:“富翁有些善心,见饥民饿的可怜,便施舍了一个馒头给他,饥民千恩万谢,吃过之后,对富翁说,请再给我一个,我还饿,富翁又给了他一个,饥民感激涕零,吃了后又要,说还沒饱,富翁就把手里最后一个馒头给了他,饥民吃饱了,但他还要,他说他的家人还饿着,富翁说我暂时沒有了,饥民不信,说你是富翁,怎么可能只带三个馒头,两人争执,最后饥民恼羞成怒,打死了富翁,”
“啊,”公冶娆**,
“这说明一个什么问題,饥民的理念很简单,富翁既然可以给他第一、二、三个馒头,就可以给他更多的馒头,要是一准儿不给,饥民也大不了骂富翁一个为富不仁,象其他富翁一样黑心,可是给了,又不能满足他的欲望,那就等于赐予希望,又亲手掐断,这是富翁会死的原因,人们常说,我养你,还养出仇來了,就是这么个道理,人的欲壑是填不满的,你在战场上冒着被苍炎焚成灰的危险出大力解救战友,就如同富翁起善心施舍给饥民馒头,他们会感激你,但在感激你之余,他们会想,为什么她以前一直藏着掖着,害我某某次负伤险些丧命,又或者,她如果不是隐藏实力,也许某某上次就不会死,还可能,在新的战斗中,他们会想,她到底还隐藏了多少实力,宁肯看我们死,也见死不救,”
“……”公冶娆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眼神也有些呆滞,
“所以,别冲动,别耍威风,除非你能一救到底,成为战场之神,以一人之力左右战局,并且打算事后很快脱身,否则,得到的只是口头的感激和背后的埋怨,以你自己几乎沒有进攻和防御能力的特点,将生命托付给对你疑心重重的人,放心吗,”
公冶娆无从辩驳,她感到心寒,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多少总有着利益依托的味道在里边,穷不是理由,富也不是亏欠,但是未必所有人都这么想,所以,在你这个位置,该你出力的,一分都不要少,不该你出力的,要克制,副团的位子已经是极限,我不需要你再向上爬,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了,主人,”公冶娆现在一点都高兴不起來了,
“好,把握住原则,其他就是你自己的发挥了,记住,我需要你,需要你的异能,如果你真的在乎跟你朝夕相处的战友,就尽一切可能保护好自己,否则,你死了,我会让所有圣玫瑰骑士团的人为你陪葬,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