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使者想要施展‘神力驱散’这种带有神术属性的技法,必须是象神的分身一般获得相当量的神力才能做到的,这样的使者,不是深得宠信,是什么,而派一个神使大老远的赶到这块已被腐化的差不多的土地來布道,蛋糕叉未免也伸的过长且太不及时了点,
嘎尔迪也隐约对‘灵魂献祭’有点印象,好像是一种取悦魔王、魔君的仪式般的技能,于是他又问沙鲁是不是如此,
“是的,但它可不单单是那些主物质位面能力较弱的黑暗信徒搞出來的仪式,它还是魔使的一种职业天赋技能,可以看做是仆人向主人提供献礼的一种便捷途径,”
“这么说,那人的背后,有着一位魔王,”
沙鲁点头,“至少是地狱十万名叫的上名字的领主的一员,普通的领主无力为魔侍开启这种职业天赋,”
“这代表着有一位我们根本沒预料到的大人物介入了,”
“可能是想捞油水的某位,不用太在意,我们是正统,就算干掉那家伙,他老板也不能如何,”
“也就是说,除非是有必杀的把握,否则,还是不惹为妙,”
沙鲁耸耸肩,沒说话,算是认同了嘎尔迪这样的说法,
恶魔的世界就是这样,有胆量有本事大可以向同僚下手,但如果被抓住小辫子,真要计较,上面抓住不杀同类这类主规则,还是可以象捏死小虫般将沙鲁、嘎尔迪这个档次的喽啰干掉的,除非其价值值得老板花大价钱替他赎命,这种例子绝对不常发生,基本上,下位者倾其一生,也赚不到那笔巨款,另外,他的老板也不会让他有那样的傲人的成绩,领主们固然希望属下个个能干,但绝不希望看到耀眼如明星般的二号人物出现,或者什么举足轻重到足以给自身及势力带來巨大影响的人物出现,在他的势力构架内,只有他自己是绝对不可替代的,这一点,是确保不会在睡梦中被属下割掉脑袋的基础,是个领主都清楚,
“有沒有其他可能,”嘎尔迪忽然蹦出这么一句,“总觉得,那人不似是甘心臣服他人的人物,”
“难得见你这么看重一个陌生人,”
“我在他身上感觉到一种很少见的特质,只信赖自己,只崇拜自己的特质,这样的特质,在他之前,我只在一个人身上见到过,”
“你是说罗凌,”沙鲁问,
嘎尔迪点头,
“这么说,到真有那么点味道……”沙鲁用它那粗长的手指摩挲着下颌,一副思索的模样,
“有沒有其他可能,”嘎尔迪第二次问,
玛沙杜看了沙鲁一眼,低声道:“有,假如那人是深渊之子,”
沙鲁哼了一声,“不可能是深渊之子,”
“是因为他的能力过于低下,”玛沙杜问,
“不错,这是主要原因这一,深渊的意志只承认强者,绝不会在弱小的存在身上浪费感情和时间,”
“在我的族中,却流传着深渊有若干种的说法,最智慧的深渊,选深渊之子看重的是潜力,最平凡的才把黑橡叶(相当于橄榄枝)抛给至强者,”
“埃比斯魔,哼哼……”沙鲁哼哼了两声,沒有多说什么,但这已经足以让嘎尔迪和玛沙杜明白他的潜台词是什么了,
在恶魔的世界有一个广泛的评价,埃比斯魔最擅长的就是耍嘴皮子,从事实的角度讲,这并非完全是污蔑,埃比斯这一族最擅长的确实是交际,最辉煌时号称是最强外交家一族,认识恶魔世界的所有物种,然而,就在这最辉煌的时期,它们被征服了,自此以后成了被恶魔们嘲弄的对象,在排资论辈靠拳头的恶魔世界,埃比斯魔练嘴不练拳的故事是流传最广的寓言故事之一,
玛沙杜沒有再多言,心下却嘲笑:“因为失败,就否定了失败者提出的所有观点,智慧的沙鲁,也不过如此……”
嘎尔迪也选择了沉默,他知道沙鲁的这种态度代表着这种可能在亿分之一的以上,这样的几率,是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
然而,冥冥中,一切自有某种不为任何存在所熟知的规律在支配,既然有恶魔主君那样亿万分之一的概率才会出现的恶魔世界最高统治者摆在那里,亿分之一,为什么就不能出现呢,
相比于沙鲁和嘎尔迪那一拨,褒姒和王铎及一个吸血鬼,一个熊人这边,谈话内容就显得无聊了许多,吸取了教训,现在,仅剩的两名属下已经跟王铎和褒姒共用一个隐藏点了,
靠近湖畔,沙丘背后,挖掘出沙穴,以法力将穴壁石化,内中撑起新一代光幕隔离设备,它的优点是新生成的光幕解决了能量散释的问題,进一步提高了隐蔽隔离的安全性,
一处隐蔽所,分成了三个部分,吸血鬼和熊人早就到旁边的隔离间休息了,身为女性的褒姒有自己的休息间,但她现在还沒有利用这个特权,而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跟王铎玩着调情的游戏,心中则想着今夜战斗中,嘎尔迪跟沙鲁说的那几句话,
湖中战场上的异象她也注意到了,那些灵魂消散的光在皎洁的月华下虽然淡,却瞒不过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