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而且玩散打搏击的这方还穿着颇为优良的甲胄。对于剑女们神妙的、暗藏机锋变化的剑术。毫不懂欣赏。一副铁定心牛嚼牡丹的架势。拼着硬扛几下。逮住对方直接捏扁揉碎。招式动作相当的残忍粗鲁。
星人的喜怒哀乐与真人完全无二。就连死时的哀叫和那亦惊亦怒的神情。也显得极为真实。只是一旦死亡。身体即化作了本质的水。如同装在一层薄薄囊袋中的水被摔掷于地般破碎开來。溅湿了一大片土地。
“这种战斗毫无意义。”罗凌聚精会神的看着形势一边倒的战斗。总结出了这样一句话。这些星人让他联想到了修罗水域的水怪。罗凌总觉得它们的存在是以灵魂为引。然后通过某种秘术或幻像呈现而塑造出來的傀儡。先不说被公司联合的人杀死的这些星人。在死后根本沒有灵魂释放。但就从数量的角度是看。也是杀不胜杀的。这样消耗下去的结果。只能是被这些傀儡活活累死。
战斗大约过了一刻钟之后。终于发生了一些变化。那些绕道而行的星人。进入了宫殿。一间一间。宫殿逐次亮起了灯火。只是这灯火的光芒是幽绿色的。虽然看起來颇为壮观。但给人的感觉确实森罗鬼殿般阴寒渗人。
这时参与战斗的剑女已经所剩不多。公司联合的人更是加了力的屠戮。眼看战斗即将结束。
吱呀呀。宫城那边六米高、四米宽、米许厚的大门在让人牙酸的声响中洞开。一队看不到后尾的、五人并列的长戈甲士迈着整齐的步伐。从门后开了出來。一出宫门。本來高竖的长戈便被放低。矛头向前。甲士们在迈步前进的同时。开始了队列的横向扩张。前边的人很自然的分散。让后边的插入空挡。如此重复。直至形成一堵五十人的人墙。之后。后队的长戈从前排人的肩头斜探而出。同前排平举的长戈形成一道刺阵。战阵一成。所有结阵的甲士便齐齐发出一声高吼。然后象一拨黑色的浪潮。朝公司联合的人掩杀了过來。很难想象。百人在急奔时。步伐、步调整齐的竟如同一人。踏着青石板的地面。发出轰。轰。的声响。如同战鼓在敲击。人虽不多。却生出一股悍然无畏、兵锋犀利的军队气息。
第一波甲士同公司联合的人还有百十米远的时候。随着宫殿方向‘嘣’。的一声弓弦齐震声响。超过三千数的箭矢升空。如暴雨般向着公司联合的人倾泻而下。罗凌离岸不算太远。加上视力极佳。因此看的真切。这些飞來的箭矢。不是实体。而是一道道细长的闪电。在皎洁的月华下。散发着蓝紫色的光。如同超大型的礼花弹爆开般灿烂夺目。
罗凌只是看了一眼。便瞬间计算出了这些闪电箭的覆盖位置。及飞落的时间。也许是熟能生巧。他对这些战斗数据实在是太敏感了。同样。他也能极迅速的计算出。冲锋的第一波甲士与公司联合的人接触的时间。然而他得出了一个相当叹服的结论。在这些闪电箭覆盖射击公司联合的人所在的阵地两秒后。长戈甲士们的冲锋将抵达。这绝对算的上是一次精密配合。除非公司联合的人根本无视箭雨。否则。长戈甲士的冲锋压制将会最大限度的发挥威力。
更令罗凌叹服的是公司联合的应对策略。豕突狼奔如鸟兽散。本來紧密的战团。竟然顷刻之间分崩四散。个个脚底都仿佛装了专用弹射器。速度快的如同一颗爆炸手雷的迸溅的弹片。眨眼之间。原來的阵地上便一个鬼影儿都找不到了。
嘶嘶……三千电箭落下。在水淋淋的地面。化成一片延绵灿亮的电网。长戈甲士们直直的冲进了电网中。然后驻步收戈。对身下蔓延的电弧。完全无视。对于四散的敌人。他们只是给于目无表情的注视。并不追赶。未久。有短促而节奏缓慢的钟声从宫城方向传來。长戈甲士们便收拢了队形。开始返回。
在此之后。公司联合的人如同真的退散逃逸了一般。竟再无聚集。长戈甲士收队回宫。宫门并不关闭。而是有五十乘的骑队杀出。对宫殿周围百里内大肆搜索。罗凌数了数。光是对着湖泊的这个方向的宫门中。就至少杀出了三十支骑队。这些骑士并非象那些长戈甲士般全身甲胄。而是带着羽盔、臂环。穿着露腹的青铜胸甲、露腿的甲叶战裙。蹬着至膝的青铜靴。一手拿着米长木柄的青铜铍。另一手执着幽绿色光焰燃烧的火炬。胯下的坐骑最是特别。竟是身形硕大、毛色光滑的剑齿虎。那一双双虎眼。在火炬光芒的映衬下。放射出噬人的精芒。看上去凶性十足。
人喊虎吼。奔走惊尘。炬火连绵如龙。铍甲森然放光。宫城周围。竟是遥相呼应的骑队巡游。声势极为浩荡。
罗凌也不清楚雷殿的人和公司联合的人跟这些游骑队有沒有战斗过。这种敌势强横的情形他也不好肆意乱窜。不论被哪支骑队瞄上了。乱战一场都不划算。有那力气还不如一探宫城。
当然。一探宫城也要分时段。夜里的宫城无异于龙潭虎穴。至于为何公司联合以及雷殿的人白天不去探索。非要在晚上阻击这些星人。罗凌就不得而知了。他无意与两方势力联合。自然也无法共享有用的情报信息。一切都要自己摸索探寻。好在知道了能量的重要性。这让他清楚的意识到。这次冒险。尤是考量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