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光雾。昂首阔步向前闯。千回百转的曲径水廊在他面前恍若平坦大道。根本不顺路走。而是纵跃飞窜。扯起劲风呼吼如雷。
远远的。罗凌就看见了在水榭之后、宫墙之外的偌大一片空地上。光幕帐篷连接而成的简易营房。这些营房围成一个回字。四个角即是出口。且有人走动。营房外有人看到了正在接近的他。然后。房里很快出來十多个人。向他这边迎了过來。罗凌看那样子。虽然很是戒备。却并沒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而且个个镇定如常。似乎就算來的是条龙。他们也不会感到惊诧。
“欢迎你的到來。陌生的冒险者。”迎上來的人中、为首的罗凌很熟悉。褒姒。今回看她。并非象往次那样。一身暴露装。露底无处不在。而是穿着一身高档套甲。外层的板甲为黄金色。内层的模块束身甲为藏青色。发髻高挽。妆很淡。身上还披着一件长袍般的半透明纱衣。
在这里看到褒姒。罗凌并不感到十分吃惊。而是觉得麻烦。褒姒有着很接近她的实力。可以说。只要有她在。自己要想对付这些人。不露些真本事。甚至不负点伤。是无法如愿的。更何况。她身边站着的那个面孔阴鸷的年轻男子。同样让罗凌不敢小窥。
罗凌在系统的钻研隐匿技法的同时。在观察侦测他人实力方面。也有了不小的进步。这种提高让他现在轻松的获知了自己面前这些人的大致实力水准。他沒想到这次公司联合的本钱下的这么大。竟有两个和自己战力相差有限的强者坐镇。
相隔着十余米。罗凌不搭腔。心中盘算:以现在的情势。硬來是讨不到什么便宜的。合作则有违他的初衷。他现在的角色。可不是红十字会的拯救骑士……
而在对面看起來。则是血雾中若隐若现的一副狰狞甲胄。戳在那里不言不语。用幽火般的眼神死盯着这边。仿佛根本沒有听懂褒姒在说什么。
褒姒身边那年轻人头一昂、眉一拧。就要发作。却被褒姒及时出手拦住。而她身后的几个躲在阴森黑气中的吸血鬼和狂气乱放的熊人。则完全扮演了忠心打手的角色。脸上沒有任何表情。个个蓄势戒备。似乎只要头领一个动作。它们就会立即扑上來将罗凌撕碎。
短暂的沉、气氛尴尬的沉默之后。罗凌以一种走风漏气般的沙哑嗓音。毫无情绪波动的道:“我讨厌你的口吻。就像是这里的主人。”
这下。褒姒身边的年轻人被彻底激怒了。身着玄色战甲的他化作一道黑色的雷霆。直冲罗凌。反握拔刀。黑色的刀。黑色的刀芒。黑色的弧光。一斩之威。竟发出撕裂空气的异响。
叮。清脆的金铁交鸣声音中。如此威猛的一刀。被罗凌探爪稳稳封架。年轻人急冲的势头被完全瓦解。那效果。就如同普通人用铁条去抽打数米见方的磐石。
年轻人脸色一下子变成涅白颜色。他身形暴退。看起來象是受了强大的反弹之力。而实际上。这完全是一次自发性的闪躲。因为。罗凌的另一只爪。已经以千钧之势向他挥落。
看起來。似乎因为年轻人见机的早。完美的避开了罗凌的这一爪。然而。让人惊骇的是。罗凌的爪上。竟然挥出五道血芒。本來就硕大的巨爪在这刻幻化成数倍于爪本身的血光。空中摄物般罩向年轻人。
旁边。一道人粗的风柱横于飞退的年轻人之上。嗤。风柱被血爪切碎成数段。然而。接着这一缓之机。年轻人已经成功的脱离了血爪的笼罩。吭哧。仿佛抓豆腐一般。地面上连带半尺厚的青石一起。被血爪的余威掏碎了一大片。尘土碎石飞溅之后。是个三米方圆的坑。
“那红色的雾。竟然是领域。可以迅速分解能量。”退回本阵的年轻人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低声的说。
褒姒心中沒好气的道:“那你以为呢。人家闲着沒事弄团血雾为了好玩。”
事实上。这雾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领域。而是一种领域拟态。真正的领域是由术者释放的一个无形的能量立场。而不像这血雾。不但容易辨认。还需要满足一些特殊的条件。比如周围有大量的水汽可以利用。持续不断的提供血能维持。
罗凌看似不动声色。实则在这短短刹那交锋中耗力极大。尤其是那凝血之爪。是骨针全功率抽取他身体中的能量。兑换成血能才释放而出的。羊毛出在羊身上。这种巨耗能量的技能。很难以偷奸耍滑的能量盗取來弥补。一是时间上根本來不及。另一个也沒有足够的能量可供盗取。活化后的血骷髅甲胄是个能量转化平台。能量储备的功能则几乎失去。这个缺陷。理论上讲是可以完善的。但无论是莫格古格。还是罗凌。目前都不具备实现此目的的能力。
“实力赢得尊敬。阁下。在以武力解决问題之前。请听我说几句话。好吗。”褒姒的态度比先前更恭敬了几分。正像她说的那样。有实力的人。往往容易赢得尊敬。沒人会选择轻易的跟这种人撕破脸。尤其是局势并未到非战不可的情况下。
罗凌正要作出选择。却意外的看到了右边远处。另一拨人顺着宫墙外的石板路拐了出來。带头的竟然也是熟人。沙鲁。另一个同样意外。竟是曾经一起喝酒赏雪。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