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即时拿走的可能性不大,他手里也沒有合适的工具,
“罗凌,”刚向下走了两个台阶,身后传來熟稔的声音,
罗凌转身,看到了秀发高挽、一袭黑色晚礼服的韩晓璐,黑色更衬托了她洁白细腻的肌肤,包裹在礼服中、沒有一丝赘肉的身材同样充满了诱人的风情,华美的钻石颈链在灯光下反射着熠熠光辉,为她本就秀丽的容颜更添几分贵气,看起來,此刻的韩晓璐象是那些高级社交场所中的名媛,只是往那里一站,顾盼之间,便显动人风姿,
黑色的宽大袍衣,韩晓璐曾在当初冒险时见罗凌穿过一次,她对那黑到毫不透光的不知名面料印象深刻,用后來秦晴的话说,这件衣服其实是发光的,它发的光是那么的特别,竟然可以在衣服和周遭的空无之间建立缓冲过度,以至于久视之下,会出现幻觉,对面仿佛不再是立体的事物,而是虚无中开了一个黑洞,
现在,在这特殊的漆黑中,韩晓璐能看到的,是罗凌那双焚烧着淡淡蓝焰的眸子,这并不是罗凌有意为之,而就象野兽的眼睛,沒到黑夜会发光一样,纯属自觉反应,
罗凌的这种眼神,让韩晓璐只能感觉到冰冷和危险,于是,仿佛是被当头浇了桶凉水,所有的热情都降到了冰点以下,万千言语只化作了一句:“有时间吗,秦晴想见见你,”
罗凌对韩晓璐沒有任何恶意,只不过,他觉得自己的眼神穿透了华美,看到了一些他自以为是的心酸和无奈,看到了一种名为容貌的武器,他有些替韩晓璐感到悲哀,
‘女战士,’当人们用带着一丝异样的口吻称呼这个名字时,正是因为他们觉得战士这两个字于女人來说,是走了味的,是靠一些暧昧的手段多过正面拼杀、才能延续称号的职业,而现在,韩晓璐在用行动放弃了扭正这一不公正认知的机会,
罗凌武断的认为,这样的场合、这样露肩、露臂、露着半个乳峰和深深**的装扮,就像百威搞的这次产品展示会一样,展示美丽的同时,本身就是來卖的,这种诱惑从本质的角度讲,跟褒姒并无任何不妥,罗凌暗忖:“刚才,我还同褒姒说,要她的诱惑含蓄一点,这不,含蓄的來了,”
罗凌已经预料到了在这里的这种相遇,可当事实真的呈现在眼前,他还是有些,怎么说,五味陈杂,
“介意我选个谈话的地方吗,”罗凌声音柔和的问,
韩晓璐摇头,
“好,二十二楼B室,我在那里等你和秦晴,21点30之前,一直在,”
未再多说,罗凌转身而去,他身后,韩晓璐欲言又止,咬着下唇,看着罗凌背影的眼神有着一股淡淡的落寞和凄凉……
擦肩只是因为彼此错过了仅有的几个用心交流的机会,一个人永远都是别人的流动驿站,不会有谁总在那里等待,人的生活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