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妻子有说过吗。你有一双顶级漂亮的眼睛。”笑过之后的褒姒说。
“单眼皮、眼型细长。睫毛既不浓密。也不黑长弯卷。你是说眼珠子吧。”
褒姒又笑。“好好的话。被你一说。就变味了。”
“我总是在书里看某人的眼睛亮如点漆、灿若星河、深邃有神。动人心魄。比的过灯光下的玻璃珠子吗。”
“是不如灯光下的玻璃珠子。”褒姒抿着嘴笑。看罗凌耍宝。
“这就说明。那些都是形容词。都是恭维话。沒有谁的眼睛可以做到那样。就算魔光入目。也不过是贼亮贼亮而已。”
“你就这样否定了自己容貌中最吸引人的特点。是怕我继续说些爱來爱去的话吗。”
罗凌饮了一口酒。很是享受的呼出一口气。“怕倒是不怕。我只是不习惯以那么性感的方式谈交易。”
“我倒是觉得。如果我们在做着那种事时谈论交易。思路会特别清晰。也会很有趣。很有激情。”
“你确定这里现在你是最高的权利者。”
“想换交易人。”
“是啊。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象看脱衣秀那么刺激。”
“我觉得刺激还不够。否则你不会仅仅是在房间里洗澡换衣服。”
“又送房子。又送妞。说实话。我现在的感觉。百威越來越象慈善机构了。可我心里清楚的知道。这是家高利贷公司。”
“从很久之前。借钱的就已经是大爷了。那些欠了银行几个亿的人。银行敢让他出事吗。出了事谁还钱补窟窿。”
“这又是站在我的立场上的提醒。”
“是啊。你不觉得适当的增高些信用度后。狠狠贷一笔款。会很划算吗。”褒姒狡黠的一笑。
“房子和妞。是个什么套。”
“沒什么。拉你多回來住住喽。住着住着大家不就都熟悉了吗。”
“花费是不是得我供。”
“你不在时。粗茶淡饭公司也是会提供的。当然。如果价值消失。她们就归别人用喽。象下面的那些。”褒姒轻描淡写的指指下面的会场。下面的宾客多是所谓的‘有钱人’。而负责接待他们的女子同样姿色不俗。或是热情火辣、或是矜持文雅。总之是各凭本事。虽然看着风光。但档次明显低了不止一级。被人揩油。也只能是强颜欢笑。
“看來这贵宾也是很注重等级划分的。”
“有竞争才有动力。有等级才有目标。谁不想站在金字塔的上面呢。不过在这里。金字塔是倒立的。公司的分部的正体是一个拟态世界。完全模仿昔日的地表。权利、财富、女人。男人平凡的追求都囊括在这等级里边了。”
罗凌点点头。“确实。是人都不能免俗。”他话題一转。“你的那个好友呢。就是这里的主持者。”
“去接一名法师了。就像我对你的关注一样。”
“一位强者要驾临了。”
褒姒显得很无话不谈的道:“不是。深土法师。寻宝的。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那样的运气。”
“我以为公司对自己的产品已经非常自信了。”
“那些物品是极具研究和开发价值的。就算抛开这个不谈。你如果有可能。会让你的敌人轻易的得去神兵利器吗。”褒姒不客气的道:“以个人角度冒昧的说一句。罗先生。你有沒有想过。试着站在公司的立场考虑一下问題呢。总是一副第三方角度轻嘲慢讽。那么多钱砸进去。连个漂亮话也换不來。”
罗凌却仍是那么一副不冷不热。沒皮沒脸。“前恭后倨。现在才是你的真实态度吗。”
“我以为你又会一怒拔剑。原來是滚刀肉。”
“什么时候杀人。我自有分寸。还不至于别人说几句不顺意的话就拔刀。”
“是为了那些物资。忍着我吧。”褒姒脸上带着几丝酒醉的红晕。
“这就是你不讨我喜欢的地方。”罗凌说道:“你见过卖军火弹药的公司挂某某杀人武器的牌子吗。干杀人放火营生的。也会相互称一声。绿林好汉。这是潜规则。它存在是有道理的。为什么一定要**裸的打破呢。就像你的诱惑。为什么不能含蓄一点呢。”
“你是在教我如何做人吗。你有权力不喜欢这种作风的我。我也有权力这样做。”
罗凌蹙了蹙眉。怎么忽然之间口风就变了。被穿越了。
罗凌缓缓放下了酒杯。用思索的目光注视着褒姒。
扑哧。褒姒妩媚一笑。“怎么。觉得不适应了。罗先生。很久沒有人跟你这样说话了吧。你不觉得这样说话才是真实吗。如果无求。在别人眼里。你同样可以什么都不是。”
“……”
直到这一刻。这个女人在罗凌的心中的印象才渐渐鲜活起來。丰满起來。可以恭顺。可以倨傲。相比起來。他罗凌除了会揶揄、耍酷。以横竖看不顺眼。四处挑毛病的态度讽刺挖苦外。什么都不会。他忽然发现。他其实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忍。而且。他的性子被不知不觉的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