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在他的内心深处,确实有一个声音在呼喊着要将眼前这个女人就地正法,不是因为性,更不是因为爱,而仅仅是一种尝鲜和猎奇在作祟,想体会下这样一个女人在胯下婉转呻吟的情景,
褒姒又道:“你比别的男人有趣,他们只想着如何能在第一时间将我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而你会矜持一些,克制一些,我能感觉出來,是发自内心的那种,所以在你身上能够体会一点点窘迫所带來的乐趣,”
“那你也相比清楚我沒有将你推开的原因,”听褒姒这么说,罗凌反倒淡定了很多,他不怕理性的对话,只怕那种**般的纠缠,偏偏使用这种纠缠伎俩的人又是很麻烦的任务,最起码,打起來绝不会弱于他的那种,
卑劣,是的,这个词用來形容罗凌对褒姒卖弄风情的评价很恰当,但他知道,自己也不过是乌鸦笑猪黑,从某种程度讲,他自己也是一样的卑劣,只不过他的卑劣体现在暗杀和偷袭上,而褒姒是用在交际上,
“清楚,”褒姒歪着脑袋枕着罗凌的肩膀,“你很忙,忙的连结仇都是一种奢侈的行为,而且,你用的着百威,不愿跟百威太早的扯破脸,包括放过高氏兄弟,也是这个原因,主人不在时,你可以当作不知情的把人家的狗屠了,可主人出面了,再这样做,就有些让别人下不來台了,”
“是啊,人总是要根据环境來调整自己的态度的,哪怕只是暂时的、微小的让步,计算过得失,也必须有这个态度,我的仇敌虽然已经不少,可我不是那种虱多了不养的泼皮,仇恨就是债务,是债,总是要还的,对于树敌这种事,我一向谨慎,”
褒姒赞赏的看了罗凌一眼,“黄飞鸿说过:‘拳脚小功夫,容人大丈夫,’你的坚忍和审慎让人感到欣慰,至少我觉得,这样一來,我们之间是友非敌的机会更大一些,”
罗凌纠正道:“是交易,用‘朋友’來形容就太虚伪了,”
褒姒辩解道:“朋友,情人,夫妻,都是一种交易,用感情交换感情,用肉体交换肉体,或者用感情交换肉体,用肉体交换感情,”
“那么你呢,表现出一副时刻用肉体做交换的样子,准备交换什么,对方的实力,效忠,”
“我只是喜欢看男人们在诱惑面前那不同的神情和表现,道貌岸然的、急不可耐的、痴情幽怨的……人生总要有些乐趣和追求,尤其是当普通的物质已经不再是什么问題的时候,你说呢,”
“玩弄男人,嗯,很独特的追求,”
“在我看來,你的追求也一样独特,过家家,呵呵,你选择的女人,啧啧……”
“这样谈论我的家庭,我可是会翻脸的哦,”罗凌轻轻的笑,不过气氛却一下子凝重了起來,
“好霸道,只许你随意谈论我的私生活,却不允许我说出对你那些追求的感想,”
“很正常,因为我不是在玩,”罗凌的态度很是强硬,
“唉,好了,面嫩的男人,真怀疑你当初的风雨都经历到谁身上了,”
“到是让你挂心了,”
“听听这话里话外的酸气,”
“小门小户出身,沒有一掷千金的豪情也是正常的,你的关心倒是让我受宠若惊了,”
“当然关心啦,有人已经开出了3亿的赏金,在寻找善于使用荆棘的高手,”
罗凌长长的呼出口气,象是在叹气,“在荒野上与唐国放和庞文渊相遇,还有扣下那辆改装的指挥车自己用,巧合已经不足以形容,仿佛真的是有天意,”
“这就是因果啦,”褒姒笑嘻嘻的道:“时间上、位置上、能力特色上,沒有谁比你更吻合,我初时还有些疑虑,悬赏者描述的‘3亿’,可不仅仅是荆棘的力量,还掌握着可怕的冰力,刚才,这一点疑虑也完全消失了,你的表现,很是让人刮目哦,”
“我不喜欢出名,”
“可以理解,如果我是你,也会有同样的愿望,”
“可是这并不表示,这会是个要挟的理由,”
“同样能够理解,关于你和那个价值3亿的高手之间的联系,公司只会将其当作你毁约后用來赔偿的条款之一,”
“然后呢,”
“然后,你当然会受到公司高层的更多的关注,就像发现了一个蓝筹股,公司的投入应该会更加的不遗余力吧,你不妨再提高下价码,只要不太过分,公司应该会通过,”褒姒笑的如同一只狐狸般狡黠,
“这么说,你倒是站在我这边,为我打算喽,”
“我只站在自己这边,就象你利用公司一样,一个很不错的交易平台,”
“看來是我之前的理解有误,”
褒姒落落大方的说道:“啊,我能想象的出來,你把我当作高级的传单派送员了,”
“是啊,谁让你的做派那么适合公关,而我这沒见过大场面的思维逻辑又那么贫乏,”
“误会往往都是这样产生的,”
“那么,关于高氏兄弟,你觉得我应该向他们的主人提多少的赔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