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沒有退缩的理由。人生中到底有多少身不由己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到了这个地步。彷徨和软弱。都已经舍弃。我坚持。我坚信。我将走我路。我无错。”
昂首。敞胸怀。长啸。罗凌用这种方式來表达自己强烈的战意。不躲避。不怯战。虽知悍敌在前。仍勇于亮剑。强者当如此。
藤蜘蛛穿出焚烧带。顺着山谷中泄洪的沟渠一路向东。远处。天门山左右两山比高。中间峡谷幽深。天色渐晚。天门峡那边浓重的黑腐之光如同烟霞。在空中抹出大片袅袅森绿。仿佛妖女的眼影。美艳却又诡异。
用锐利的荆棘之枪将数个蛮胖捅的千疮百孔并挑尸悬挂后。一路上。再沒有不开眼的寄蟹魔敢于挡路。藤蜘蛛所到之处。妖魔避让。或在远处观望。或直接退走。也算是免了无谓的争斗。
等到了天门峡的出口前。地上已鲜有普通的尸人残骸。不是反复感染的尸人精英。就是被催肥增长的尸人泰坦。并且。唤尸魔的尸身也开始出现在视野中。至于奴尸魔。那玩意跟普通尸人在外冒上太象。残骸这么多。实在是不好辩。
罗凌也不晓得是什么原因导致两派尸人大打出手。非挣个胜败输赢。他只能猜测出。估计真正的矛盾來源于两个统治阶层的尸巫什么的角色。为了某个不可相让的利益。指挥属下决一死战。大家都是玩尸体的。都不缺效死命的炮灰。于是才再这里上演了这么一幕尸海战。
“好吧。这似乎是个两败俱伤的故事。至于只是纯洁版的两虎相争。还是已经有渔翁出现的鹤蚌相斗。情况还不太明朗。但愿故事不要太复杂。自己只是黄雀。如果是比黄雀还后的苍鹰。以眼下的情形。就未必能捞到什么好处了。”
藤蜘蛛沿峡谷深入。左右是天门山的左右峰。如同镇守要道的士兵。巍然屹立。高耸陡峭。又前行了大约百余米。藤蜘蛛开始在一侧的山壁上挖穴。那闪动着艳绿色光芒的荆棘藤蔓。比之金刚钻头还要坚硬。比之挖掘机还要有力。几股凝结成钻。那么一伸一凝。整块的青岩便如同豆腐渣工程的灰渣墙体般。破裂崩碎。在‘钻头’之后。数十只相对纤细的藤蔓专管清理。它们如灵蛇般将大大小小的岩块拾起。然后整齐的排放在两侧。动作娴熟完美。有进有出。有拿有放。一派条理井然。
仅仅是二十多分钟。洞穴便挖掘完毕。藤蜘蛛尾部对准穴口。很小心的将荆棘囊稳进穴中。然后以乱石和泥土对穴口进行遮掩。并在事后从不同方向检验了一番。确定如不细看极难辨认。这才满意。
什么水火过境。泥石滑落。都很难对这样的岩穴造成损害。而车内也有足够的食物让邢娟三女半月内饮食无忧。罗凌摆放荆棘囊时也很技巧。一侧壁间留有罅隙。人贴壁可过。留这一线活路。也是罗家未算成。先算败的优良传统在发挥效力。万一他罗凌有个马高镫短。三女也不至于在里边活活饿死。
简单向三女交代了几句。同时照例接纳了三女一番‘注意安全’之类的警言。罗凌驾着海胆。粗藤舞动。纵掠攀弹。直向峡谷深处而去。
峡谷内尸体累累。已难见完好的尸身。谷两侧的壁间。不但常见划痕、砸痕。就连术法轰击的痕迹也不鲜有。显然。这里的战斗比之外边更要激烈几分。交战双方的战力也更强。
“尸身上的雪霜只有薄薄的一层。这是山风吹下的浮雪所致。显然。激战应是近日之事。”罗凌不再细细翻看尸体。顺着尸首的痕迹。他向纵深处的目的地极速前进。
嗷。一头比主战坦克更雄壮的烈焰屠戮魔兽。长嗥一声。直接对迎面而來的罗凌发起了冲锋。这里的峡谷已经相当紧窄。两壁间也就二十余米。安排有‘碾压粉碎机’之称的屠戮兽在此。确实有一夫当关的功效。而作为屠戮兽中的异种。烈焰屠戮兽更是浑身终年烈焰不息。身体如炼炉的内壁。一片彤红。偏偏身上金色的魔纹曲线清晰可见。更是平添几分神秘威势。更这样的重型战车碰撞。简直就如同打翻炼炉。骨断筋折、烈火焚身那都在预料之中。
见屠戮兽冲來。罗凌操纵藤蔓左后发力。海胆中心悬空。撑着两侧的岩壁斜升而上。于分秒之间给巨兽让出了冲撞的跑道。同时。海胆下边的藤蔓弹射如电。嗤嗤。穿透屠戮兽厚实的炎甲。在其冲锋交错的一刹那。于背上留下大小洞孔数处。
噗……那攻击的藤蔓中有霸道的放血毒注入屠戮兽的体内。未等屠戮兽停下脚步。红艳的血便已如高压喷泉般从背上的孔洞喷射。飞到空中。皆成焚烧的烈火。一时间。犹如顶了火雾火云。将偌大的一片谷道都笼罩在了熊熊的橘色火焰中。
罗凌头都未曾回一下。火属的魔物免疫火焰者不知凡几。但大都指活着的时候。一旦身亡。便会化作烈焰一捧。烧个壮烈干净。了无痕迹。根本不需要刻意清理尸体。
山谷愈见狭窄。且有爬坡之势。罗凌虽未來过此地。却也知道。并不算幽深狭长的天门峡尽头有一三叠洞。据说是因在内发现了大量三叠纪早期槽齿类动物(表现出许多原始的特点。且仅限于三叠纪。其总体结构是后來主要的爬行动物以至于鸟类的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