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牌。
“如果是见到魔裔之前。发生这种改变。或许能让人开心一把也说不定。可现在。别说团子。就是嘎尔迪。也不会轻易放过我。继承恶魔之力后摆脱其束缚制约。这明显就是以人类的弱小身份。成功占了强大恶魔的便宜。这事情传出去。那自己还不等于被架在炉上烤。我这自由获取的方式。不是刑满释放。而是越狱。从全位面数一数二的监狱中脱出。看來一段时间的隐姓埋名、改变身份是必须的了。否则。将有无穷尽的麻烦。是离开广安的时候了。虽然还有太多不甘。”
“虽然要走。那些探索了一知半解的秘密、那些有可能获得的力量、财富可以忽略。但在广安所产生的利益账目却一定要清清楚楚。数月前自己带家人落难雷火北域。这是最大的一笔账。自己已经提前预支了薪水。如果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那就真的从交易演变成人情了。人情容易造成心理上的软弱。自己所走的路。最容不得的就是软弱。我罗凌虽不是什么响当当的人物。欠债不还的事。还是不屑做的。”
“凌哥。咱们这是去哪儿。”罗凌的思绪被头盔通讯器里传來的邢娟的提问中断了。一个多小时前罗凌安嘱三女。让她们休息一会儿。可邢娟根本睡不着。假寐了一会儿。冥想又静不下心。于是自然而然的开始黏罗凌。
跟罗凌在一起的生活的时间越來越长。邢娟也越來越适应了主妇的角色。一个家庭中。相互间的依赖太正常了。而在罗家。三女对罗凌的依赖。显然要多一点。
“我们在向东偏北方向前进。时速大约是……呃……50公里吧。猜猜我们会到哪儿。”有了家人。罗凌的性情也在不知不觉的受到一定的影响。如果是在大半年之前。他的回答一定是简短精炼的陈述。干巴巴且又刻板。现在不同了。哪怕只是为了让邢娟她们快乐一些。他也要尽量和气点、柔软些。
邢娟是本地人。对广安一些大的区域和重点建筑还是非常清楚的。她很想到了答案。带着几分疑惑道:“是天堂公墓。”
“正是。依山傍水。人生后花园。”
听罗凌说的有趣。邢娟笑着问:“去那里做什么。”
“去公墓能做什么。当然找死人。”
邢娟听了迷惑。自己的老公怎么也犯如此浅显的常识性错误。现代人逝去都是火化。天堂公墓只有如林的墓碑和水泥龛中的骨灰盒。哪來的死人。
“在现代。土葬的只怕农村的坟地中才有吧。”
“我从狩魔人信息网上无意看到。有狩魔人在天堂公墓附近发现了大量云集的魔化尸。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我觉得这消息可信度很高。因为近段时间。广安城里的尸人几近销声匿迹。它们是数量最众的魔物。狩魔人不可能完全清理掉这些家伙。”
“尸人云集。”邢娟蹙起柳眉。“听起來似乎酝酿着不小的危机。魔化尸虽然是魔物中威胁值最低的。可经过这么久时间的魔能侵蚀。其战力应该比从前提高了不少。更重要的是。它们数量太众。一旦聚堆。那破坏力必然大增。”
“确实。我甚至可以想象的到。在那里。我们可以看到很多唤尸魔。还有更高级的奴尸魔。或者有个巫尸或尸妖也说不定。”
“那不是很危险。”罗凌说的平淡。邢娟却听的心惊肉跳。唤尸魔有让尸人能力大增、狂暴嗜血的类法术能力。还能让某个尸人成为魔尸泰坦。奴尸魔更可怕。不但有和唤尸魔相同的类法术能力。并且效果更强。还有类似狂热意志的类法术能力。可以让尸人具备与狼犬相当的智慧。使尸人不再只知一味的冲杀。而懂得了战阵合击。配合作战。最可恶的是奴尸魔外貌跟普通的尸人很相近。极难辨认。且相当狡猾阴险。往往夹杂在尸人中。突然发难。外出的狩魔人最不愿意碰到的魔物之一。就是奴尸魔。至于巫尸和尸妖。邢娟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传闻那些东西跟魔幻小说中的高级死灵法师、黑暗法师、诅咒法师一个水准。具体多厉害。根本无法估测。
罗凌呵呵一笑道:“是有一定的危险。可对于我们的敌人來说。我更危险。”
邢娟被罗凌的镇定而自信的语气感染。也是一乐。“知道你厉害。可我们去找尸人的麻烦是为了什么。试试你的黑暗黄金炎可不可以将它们向干枯了的野蒿子般烧个漫山遍野。”
“嗯。我老婆有纵火犯的潜质。不过。显然不是很会过日子。能活到现在的植物已经不需要普通意义上的化肥。所以。烧死它们除了留下一山的灰渣和温暖了一个山头的土壤。沒有任何好处。我來了。是讨要统治权來了。那些尸人。今后将成为我们罗家的终生制无薪劳工。”
“啊。”
“怎么。对它们的样貌不感冒。不要紧。我已经想过了。它们以后都要穿金属制服。而且都会是一般高矮胖瘦。超标的就组织个近卫队。缺斤少两的就让唤尸魔什么的给增个肥。男尸、女尸分两拨。都跟从流水线上下來的一般。真正的实现男女平等。”
“……你要用精神控制法。”
“嗯。”
“起点是不是有点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