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任何措辞都是有深意的。
“明白了。”罗凌终于想通。团子当时是在提醒他。她看出了他所选择的道路。她也看出了他已经成功就将恶魔之血压制。她就是赌罗凌哪怕是死。也不会解除意识封印。
团子赌赢了。“现在想想。当时自己确实是在潜意识里又提醒了自己一遍。绝不可以释放恶魔之力。对团子來说。这就够了。”所以第一局。看不出任何端倪的第一局。是团子胜了。并且间接奠定了不败的基础(对信念强大的强者來说。除死无败)。团子成功的束缚了罗凌的能力。却输在了实战的智慧较量上。因为在这方面。团子的战斗经验是远远比不过罗凌的。罗凌当时可以说是另一种形态的掌控全局。这便是强者的对抗。
跟团子一战。再一次让罗凌认识到。他不仅要面对外忧。还要对阵内患。愤怒、冲动、欲望……这些会影响理智决定的心理活动捆绑在一起。就是另一个强大的敌人。强者的敌人只有自己。其实说的便是这一点。
************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
滋滋……切的薄厚正合适的肉片在方方正正的小烤炉上已被炙的香气四溢。酒被烫在小电饭锅的热水里。一小袋裹了盐的油炸花生米。这可是不亚于过去吃伊朗里海鲟鱼野生鱼子酱的好东西。当然。花生米的口感跟世界顶级的野生鱼子酱比。绝对是相去甚远。可贵在出现在此时此地。可以让食用者回味起久违的感觉:那时。人类还是地球的绝对主宰。就着花生米。喝点小酒。就是一个最普通的国人。也能不费什么力气就享受到……让人缅怀的。其实不是花生米的味道。而是已经远去的昔日荣耀。现在。小酒花生米。便已等于那荣耀。
“啧……啊……”嘎尔迪抿了一口酒。夸张的做陶醉状。良久才道:“这酒喝的香甜。”叉了块七分熟的烤肉。送进嘴里。一阵咀嚼。“嗯。味道不错。这是什么肉。”
能让在草原长大的人夸赞肉香。那么这道肉菜的味道一定不会差。这就相当于让一个每天以鱼为主食的人真心夸赞鱼肉鲜美可口一样。
“愤怒到极点时被杀掉的冲锋魔。也是你赶的巧。我昨天出门不久猎杀的。用调料腌着。到今天刚入了味儿。”
“哇……可真讲究。愤怒到极点。有什么说法。”嘎尔迪又捞起一片送进嘴里。一阵大嚼。香的直哼哼。
“不太清楚。我当时杀了两头。之前尝了下。明显感觉这头的口感更好。那些乱七八糟文里不是说。处女的血更好喝。在惊恐万状时被挖出的心脏。味道更佳。不知道是不是类似的道理。”
“……”嘎尔迪一脸黑线。“邪恶的吸血鬼。看來你当年也是忠实的网络小说FANS。果然是什么信息都能拿出來说的理所当然。”
“继续谈你一路上的见闻吧。我觉得你根本不是南下。而是绕地图。国内的省份被你绕了三分之一以上。再走。是不是就是云南、贵州、广东。”罗凌不想在他认为无营养的内容上兜圈子。他想知道外边的‘风土人情’。
“嘿嘿。这都被你看出來了。我确实是那么计划的。旅游是我从小的愿望。以前沒那能力。也有牵挂。现在。天下都是咱眼里的草原。”
听嘎尔迪这么说。罗凌自然清楚。这个小伙子的亲人。怕是都去见了长生天了。不过这种伤心败兴的事罗凌不准备提。两人一边悠闲的吃。一边东一头、西一头的闲聊。嘎尔迪主讲。而作为好听众的罗凌会时不时的插一嘴。充分调动起嘎尔迪的积极性。也有可能是很长时间沒有倾诉对象。总之嘎尔迪表现的很活跃。讲到动情处。就在空地上比划一番。甚至用些奇腔异调。來模仿故事中一些角色的言行。
魔能电机能耗极低。供电烤炉、电饭煲开一整天也沒问題。嘎尔迪带的酒够。罗凌腌的肉也不少。足够两人尽兴。问題是。偏偏就有不招人喜欢的外來者打扰。刚消停了1个多小时。嘈杂的脚步声响起。这回來的。是几个狩魔人。
五男两女。七个人。带队的是个圣骑。制式装备。算的上精良。成员职业搭配合理。不过看行姿站位。除了圣骑。似乎都是新手。
“两位。打扰了。见这边有魔物的尸体。以为可以帮的上一些忙。就赶了过來。”
发言的是圣骑。声音带着一丝军队特有的硬朗。罗凌猜测是个40岁左右的男人。话虽然只有简单的一句。但显然很会做人。
“怕是看到被雪盖了一层的魔物尸体沒经过材质提取。以为有现成便宜可以拣吧。这忙帮的可真是实在。”对方的那点心机。罗凌和嘎尔迪都心中有数。但人家话说的漂亮。至少沒给留下直接发飙的借口。这就是老手的强悍之处了。
只是扫了一眼。罗凌已经从这些人左胸的小徽章上了解了不少信息。轩辕后裔青蛟广安南域分队的人。圣骑是老手。带着的是新丁。这种组合出任务。显然有带新手历练的目的。
嘎尔迪对普通人类倒是沒什么成见。只是因为被打扰好不痛快。他很随意的摆摆手。那意思很简单:好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