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我的心胸不够宽广。所有长辈才取这个名。寄予厚望喽。”
“心胸是否宽广看不出來。不过说话就酸味儿重了点。”
“哦。比起你的宽厚性子确实差了些。说了这半天。我十句有八句语带揶揄。你都不恼。”
“我干嘛要恼。你心怀戒意我完全可以理解。我要是恼了。你跑了我跟谁聊。”
沉默了片刻。罗凌语气一正道:“我无意跟你互惠互利。我习惯自己解决问題。”罗凌说的是实话。短时间内。他确实不想跟任何魔裔纠缠生事。
“沒关系。至少我们可以谈谈。你也知道。象我们这样的人。找个同一阶层的人很不容易。”
“又是资格论。怎么就不想想。小孩拥有了核弹他就不是小孩了吗。”话虽这么说。罗凌却并沒有什么火气。别人怎么看那是别人的事。他更多的。只是在通过谈话來了解对方的一些观点。
嘎尔迪显然也抱有同样目的。所以他也答的轻松。“依然酸味强劲。小孩拥有核弹他确实还是小孩。可这个小孩自然寿命延长了十倍。他还能称为普通小孩吗。我不觉得觉醒的魔裔就高人一等。那些随着觉醒而继承的知识、技巧。也完全可以当作高等微积分什么的尖端学问去理解。但我确实已与普通人不同。哪怕是别人嘴里惊叫的怪物。也必须承认这一点。难道我们不是一个特殊的阶层吗。”嘎尔迪终于收起了嬉笑。开始而來有力的反击。
“自己都觉得是了。那么就真的是了。”罗凌说。
嘎尔迪摇头。“这是什么。唯心主义。你觉得自己不是。就能改变既定事实吗。能改变体质强于普通人百倍。有着特殊异能的事实吗。就算思维上回归平凡又怎么样。最多一百年。你的爱人已经是芳魂一缕。可你却连幼龄期都沒过。这是哪门子的正常。”
“那就一百年后再谈品种论。资格论。先让我把人这辈子活完。”罗凌呲牙一笑。
嘎尔迪被气乐了。“你可真不讲理。”
“怎么。沒见过男人赖皮。”
“好。算我怕了你了。找地方喝酒谈天。不反对吧。就算是看在老乡的面子上。”
“那也得真的酒好才成。报名字吧。别想拿五粮液、茅台什么的蒙事。”
“乌海二锅头。刚打出名气那会儿的正货。”
“嗯。地方特色。圆瓶细颈。封盖是银色的吧。挺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