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是我碰到的第二个。走。找个地方。我请你喝酒。好不容易搞來的特色货哦。既然你在草原长大。应该好这一口吧。”
虽然带着头盔看不到表情。但罗凌已经从嘎尔迪的声音语气中感受到了他那番眉飞色舞的‘**’神情。
“好吧。收拾收拾。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嘎尔迪给罗凌的感觉不错。正好他连续探查了30多个小时。罗凌也想歇歇了。
“收拾。不是吧。不要告诉我你很缺钱。食物链上层的一流强者竟然饿肚子。”
“沒办法。有家小要养。蚂蚱腿细了点。可也是肉。”
嘎尔迪耸耸肩。手一摆。做了个请便的动作。罗凌也不客气。拿出器具开始提取材料。这番工作。他现在已经干的相当熟练。看那样子就知道手底下沒少处理过尸体。
抱着肩膀。一只脚支地。嘎尔迪靠在一辆昌河小客货的车厢上。带着几分看戏的心态注视着撅着屁股在魔物尸体上拣破烂儿的罗凌。好一会儿才道:“一看你这样。就知道不是魔神血路。”
“不是。除了几个小愿望。我只想舒舒服服过日子。”
“能不被力量所诱惑。能不被血裔中的狂性左右。这样的觉醒者要比那些整日拎个刀子。喘着粗气。红着双眼。眼神在别人的颈动脉上瞄來瞄去的家伙们强出很多。”
“你是在赞扬你自己吗。”
“哈哈哈。”嘎尔迪爽朗的笑。“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魔神血路。我可是满世界的转悠着找觉醒者啊。”
“找我这样的觉醒者。”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嘎尔迪來了精神。凑到罗凌近前。“咱们结盟吧。互利互惠。我讨厌被人当枪使。更讨厌那群苍蝇般追來吵去的兄弟姐妹。”
“你就这么信的过我。”
“冲你在草原长大。就能多加20%的信任度。名字也能加10%。”
“幸亏我只是叫阿古达木(广阔)。要是叫乌日更**(辽阔海洋)。你还不得拉我做安达(异姓兄弟)。”
对于罗凌的挖苦。嘎尔迪也不以为意。他能理解。罗凌的戒备是正常的。倒是他这样上來就要求入伙的行为。显得太莽撞了。嘎尔迪嘿笑道:“这不是就碰上你这么一个‘魔裔觉醒’嘛。”
“我听到你的兄弟姐妹是论‘群’算的。很怕怕。”罗凌说。
“夸张手法。恶魔血脉遍及各个位面。就是都有心想凑一块儿。也艰难无比。怎么会达到‘群’那么恐怖。况且。魔裔对地球來说。还算是新鲜事物。满世界也找不出几个。”
“是啊。我也这么想。可不到半年。我活动范围不超过方圆200公里。竟就遇到了三个。是我运气好呢。还是地狱发生了什么大事件。有头有脸的大恶魔们被干掉了一大半。这才使得魔裔象野蒿子般生的满山遍野。不值钱了呢。”
“啊。你遇到两。一次。”
“嗯。姐妹情仇。我被殃及池鱼。养了好几个月的伤。”罗凌发现自己有祸水东引的味道。
“说说。快说说。”果然。嘎尔迪对此类事很感兴趣。罗凌也不晓得他是想多收集些有关‘魔神血路’的资料。还是纯粹只是八卦性格在作祟。
“情报交换。”
“好。好。”嘎尔迪沒口子的答应。
“等我把手里的活结束。”
“哦……我來帮你。日。怎么忽然发现我今天杀的有点多……”嘎尔迪看了看街上挺尸的魔物。郁闷的搔搔脑袋。
说起來他还真是武勇。不到二十分钟。硬是制造了一场小型屠杀。远的、近的。两把枪在手。他的第一杀伐半径显然很广。啸聚而來的百多魔物。根本不用担心肉少狼多。而无下爪之处。嘎尔迪战斗时。节奏感极强。向他发动攻势的魔物们始终都有机会递上它们的爪子。直到全部变成了尸体。这种行云流水般的杀戮艺术。很让嘎尔迪沾沾自喜。
两人花掉了大半个小时。才将材料提取完毕。期间还來了几个不开眼的蠢货。铺了一地尸了。竟然还觉得自己有板子可捞。结果无异于将自己的筋骨毛皮什么的双手奉上。间接的让罗凌的荷包更鼓了一些。
两人离开战场。一路向东。带路的是罗凌。方向是下一个观察点。当然。罗凌不会真的带嘎尔迪过去。他已经决定了交流之后。就跟嘎尔迪分道扬镳。
不经意间。罗凌发现嘎尔迪左一眼。又一眼。不停的看自己。“怎么了。哪里不对劲。”
嘎尔迪摇摇头。“沒有一处对劲的地方。不要告诉我这就是你的正装。”他指着罗凌的防具说。
“猜的很准。”
“你还真是不把自己的安全当回事啊。大家都千方百计的找公司一流设计师。为自己量身定做顶级装备。你怎么还用这种地摊儿货。”
“我怎么听着象是《黑金》里的周朝先在谈开奔驰、劳斯莱斯和开马自达的老板的资格论。”
嘎尔迪呵呵笑。“我算明白了。你是典型的愤世嫉俗。难怪长辈给你起名阿古达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