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来的好东西呢!”见姐妹两同时点头,赫舍里才放下心来。
语婷这次摔马,把赫舍里的灵魂都摔归位了。原来她总是觉得自己的儿女反而是最不需要自己操心的。儿子有太皇太后和苏嘛拉姑照看,女儿们身后跟着一群的宫女太监,一定保护得滴水不漏。
因此这些年她把心思都放在了其他孩子身上,一方面是纾解一下儿子不归自己管的遗憾,另一方面就是头顶上皇后光环必须的阳光普照了。她觉着自己不但是孩子们的妈。还是玄烨的妈,名副其实的国母。
自打女儿摔马之后。她的思想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自己的孩子自己不操心怎么行?心里惦念着女儿是不是头又疼了,担心药苦了,孩子哭了,总之是操不完的心。
和女儿们腻在一起,神经彻底放松下来。内侍送来洗脸水。伺候她卸了妆,放松了发髻。苍白的脸色和充满血丝的眼睛终于暴露。
脱去厚重的朝服,换上常服,搂着变成乖猫的小女儿。深深的疲倦涌上心头。一边听语嫣背书,一边自己却打起了瞌睡。语婷只觉得身上越来越沉,挣扎着转头一瞧,母亲的头搁在自己肩上,竟睡过去了。
轻轻扭了扭身子。细软的童音带着央求:“额娘……额娘您醒醒……很重……”好半天之后,赫舍里才从迷梦中惊醒。揉了揉眼睛,抱歉地亲了亲女儿:“抱歉……额娘太困了。”
小姑娘像模像样地伸手摸上了母亲的额:“额娘是不是生病了?”赫舍里强作笑颜:“没有,额娘怎么会生病呢?额娘只是累了。”语嫣放下书本,绕到赫舍里背后:“女儿给您捶捶吧。捶捶就不累了。”
就是这样的童言童语,让赫舍里几乎感动落泪:“额娘的小公主,乖女儿,亲亲宝贝儿……”娘三个一通乱亲乱抱把就近伺候的宫女太监们全都逼得逃出了三丈远。
恰在这个时候。玄烨前脚辞别了太后,后脚就到了北五所。一声皇上驾到把里面温馨的气氛全都喊没了。赫舍里下意识膜脸:糟了,他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我刚卸完妆。
正想着让宫人伺候着赶紧补妆换衣服,却没想到这一次玄烨是声到人到,小魏子话刚断音,他人就已经进来了。
赫舍里彻底傻掉,牵着女儿尴尬地站起身来,头发披散着。头低低的。心中忐忑。玄烨进来的时候,看到妻子低头认错状杵在那里给他行礼:“恭请圣安。”
语嫣和语婷一起给父皇行礼,玄烨一摆手:“起来吧,语婷,让朕看看,摔哪儿了?”语婷上前几步:“回皇阿玛的话……”话没说完,玄烨弯腰捧起女儿的脸左看右看:“还好,没留疤。”
语婷脸一红,很久没和父亲这般亲昵了,小丫头有些不习惯:“皇阿玛……”“以后还要骑马玩儿么?”玄烨摸摸女儿的脑袋:“这次摔疼了,吃到苦头了吧?”
“是女儿不好,女儿以后一定听谙达的话……女儿以后……还想骑马……”语婷有些底气不足地小声说道。赫舍里的眉毛不可抑制地皱了起来,心说这丫头,好了伤疤忘了疼,心还野着,。
没想到玄烨却很满意女儿的答案:“有你这句保证,朕就再信你一次,过去向你额娘好好地道歉,向她保证没有下次!”
赫舍里一愣,心说这事儿这么容易就揭过去了?女儿摔得这么严重,这都脑震荡了,他一句教训都都没有轻描淡写就这么算了?
见女儿小碎步走到自己面前,躬身一礼:“皇额娘对不起,女儿向您请罪,请您原谅女儿,女儿保证,没有下次……”赫舍里叹了一声,刚想说话,语婷忽然上前抱着她的胳膊:“皇额娘,女儿认错了,您把赤狐还给女儿吧!”
赤狐就是这次闯祸的那匹马,赫舍里原本就没处置它。原本以为知女莫若母,今日方知原来玄烨看似平时不怎么关心儿女,实则却是把几个孩子的脾气摸得挺透。
当下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就知道心疼马!放心吧,它还在老地方,没人短它吃喝。”见女儿喜形于色,她又板下脸来:“等身体养好了再说,现在老老实实在屋里呆着,让你姐陪着你。”
小姑娘乖乖地点头:“皇额娘放心,我一定听姐姐话,以后都听姐姐的话。”赫舍里撇撇嘴,明显是没把她的保证当一回事。
玄烨在一边看着,心里叹气,老婆在外面威风八面,对儿子们也能狠下心,偏偏对调皮捣蛋的小女儿没辙,这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啊!可惜语婷那一套别人模仿不来,白白让她占了便宜。
见语婷都快爬到老婆身上去了,忍无可忍的玄烨哼了一声:“好了,婷婷你该休息了。皇阿玛和你皇额娘改天再来看你。”
赫舍里闻言,放开抱着小女儿的手,转而亲了亲大女儿的脸蛋儿:“嫣儿乖乖的……额娘走了,一会儿让人送好吃的来。”
离了女儿的住处,跟着玄烨的步辇,却发现他带着她到了养心殿。这个时间点不是应该找军机处的诸位开小会的么?
两人进了养心殿,玄烨扫视了一下周围的摆设,大咧咧往榻上一坐,示意宫人把矮几挪走。抬手对赫舍里招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