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忙跪下想要开口讨饶。“罢了。你先下去吧。”赫舍里倒是先开口了。
香菱唯唯诺诺退出去。“这孩子一直就是这个性子,拧不过来了。本宫不怪她。”赫舍里转过来对连璧说。太医进来行礼。赫舍里面色有些微红,最近自己的身体的确不给力,感冒那阵子已经让太医们吓破胆了,这才没多久,又把他们叫来了。
“本宫最近失眠多梦,常常被噩梦惊醒,睡不好,精神有些不济,你们看看该怎么治。”赫舍里自动自发地把病情给太医们说了。
太医闻言互相看了看:“待老奴才给娘娘听脉,再作判断。”赫舍里点头,把手伸出来。老头跪着上前几步,开始工作。
赫舍里其实没指望太医能解决她的问题,寻思着他们最多也就开个安神助眠的方子给她,可赫舍里觉得她这个状况,得吃安眠药。
不多一会儿,太医就已经有了结论:“回娘娘的话,您是忧思过重,郁积成疾了。”赫舍里心说废话,晚上睡不着觉,可不就是因为有心事么?“可有什么有效的安神的法子?”赫舍里问道。
“奴才这里有二法,可助眠。但是,娘娘失眠的根源,却是非药力所能及也。”老太医非常诚恳地说。听他这么一说,赫舍里不但没生气,反而起了好感:“你且说说那助眠的法子。”
老太医冒着很大的风险说了实话,原以为皇后娘娘会怒,没想到却是和颜悦色地请教他。心下一松,就把针灸和按摩的法子讲给赫舍里听。
其中针灸的法子最是起效快,但要在头上插针,而且还要插成刺猬,赫舍里心里有些犯怵。因此就选了按摩的法子。说白了也就和现代美容院里的精油开背差不多的形式,赫舍里觉得这个安全系数比较高。
太医们一走,坤宁宫里就忙开了。关门焚香,给皇后娘娘做理疗。太医出了坤宁宫,直奔乾清宫。皇上还等着听他们汇报娘娘的病情呢!娘娘的心药,兴许就是皇上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