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面前,您有所顾忌,现在到了奴婢面前,自然是没有必要的了。”
赫舍里僵硬的脸松动了一些,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虽然对他不恰当的做法颇有微词,但此事不同彼事,玄烨重病,对朝堂也好,对赫舍里本人也好,都是凶信。
他若安好,他们还有机会在心平气和之后好好谈谈,怎么解决目前意识形态上的裂痕,协调处理索家的丧葬赔偿问题。
可现在他病了,这些原本当务之急的事情,变得次要了。怎么能让玄烨快速痊愈到成了要紧事了。他高烧三五天,朝廷可就lll了套了,这个时候万一南边局势恶化,或者北边情势有变,大臣们岂不是乱成了一锅粥?
军机处虽然有一部分处理事务的职权,但最终决策权在皇帝手里,朱批才是最终的批复,他要是神志清醒,在宫里养个三五十天的都不是问题。可问题是他现在高烧不退,神志不清。
这个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赫舍里听了苏麻拉姑的话,心里更加忐忑,这孩子,若真的提问四十度以上维持三五天,会有什么后果?会虚弱成什么样子?这么关键的时候,你可不能说倒就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