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工作。”
被他这么点破了心思。穆小婉顿时一阵窘迫。脸红地更加厉害了。
这时。夏雷则在思考接下來的事。
刚觉醒的能者很难控制自己的能力。搞不好就会被人发现。为了让她的能力不泄露出去。最好还是把她带在身上。不过人家一片小心。过年回家跟妈妈团聚。总不能就这么把她带走吧。
离过年还有六天时间。学习易容术用不了多久。干脆陪她回去一趟。顺便帮她妈妈把病给治好了。这样也就等于拉拢了她。
就这样。在穆小婉有些受宠若惊。又有些不情愿的情况下。夏雷买了些礼物跟她回家了。
“咦。这不是小婉吗。呦……带男朋友回家过年啦。好英俊的男生。站在一起真的郎才女貌呢。什么时候有空到三婶家吃饭。”
“小婉回來啦。快來让二叔看看。这么快就找到男朋友了。二叔还准备给你介绍个男朋友哩。看來是不用了。”
“小婉姐。你男朋友好帅哦……”
那是一个接近杭州郊区的地段。跟这座现代化城市格格不入的破旧大杂院里。住着十多户条件都不怎么好的人。当两人走进去的时候。这些生活处于贫困线的人。却表现出大多数城里人所沒有的热情。
不过。夏雷跟穆小婉一样脸庞发烫。暗暗有些后悔跟她回家的决定。他哪知道对方不是住在住宅小区。要是早知道会遇到这么多人。打死也不会在大过年的这个节骨眼上往人家家里跑。这不等于是找误会么。
穆小婉一张清秀的脸蛋红的快滴出血來。不停地跟邻居解释夏雷不是她男朋友。只是个普通朋友。可惜沒有一个人会相信只当她是害羞。
时值中午。
两人好不容易走到一户人家门外。穆小婉低着头说道:“夏雷。你千万不要在我妈妈面前乱说。拜托了……”
“我哪有乱说啊。这都是人家说的。你当我愿意被误会么。”夏雷一脸的苦笑。
“你……”
穆小婉有点挠羞成怒的样子。可是又找不到反驳借口。而且看到对方也满脸通红。只能就此作罢抬手敲门。
很快。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门里站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从轮廓上看得出年轻时应该满漂亮。不过在岁月的洗礼下。加上生活的负担。让她显得格外苍老不说。脸色还呈现出一种蜡黄的病态。
见到两人站在外面。她先是一愣。随即喜上眉梢。有些手忙脚乱的说道:“快……快进來吧。怎么回來也不说一声。你这孩子。这位是……是你交的男朋友吗。”
沒等穆小婉解释。她侧身把夏雷让进來。脸上泛起一抹尴尬:“你看。家里太简陋了。我们家情况不太好。真是不好意思。”
“伯母。您别客气。我只是穆小婉的朋友。不是……”
“你生气了。”
中年妇女更加手足无措起來。她以为是家里太穷了。所以对方见到这种情况就不承认跟女儿的关系。马上翻脸要分手:“真是对不起。小婉给你添麻烦了。我知道我们家里条件不好。对不起……”
夏雷突然有种眼睛发酸的感觉。一身病痛难以工作的女人。丈夫又离开了身边。她是怎么把女儿拉扯起來的。
这样的家庭背景。让她在人群中处于对下等的状态。想必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吧。
深吸了一口气。他上前扶住对方。温和地说道:“伯母。您千万别这样。我不是因为这个才说那种话。其实我真是小婉的同学。我是学医科的。有次听她说你生了病。这次就央求她带我來给您瞧瞧。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同学。”
穆妈妈愣了好久。从女儿那里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苦笑着叹息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这病是沒什么希望了。唉……这慢性病最磨人。治又治不断根。有时真想就这么死了。倒是给女儿省了很多麻烦。”
“妈……您说得什么话。再这么说我就生气了。”穆小婉挽着妈妈的手臂不高兴地说道。眼圈不由地有些发红了。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哪有什么治不好的病。伯母。您放心吧。我在我们学校医学系还拿了奖学金。就让我帮您看看吧。”
其实。在刚刚扶她的时候。夏雷已经查出了她的病因。
尽管他不是学医的。并不知道这种病在医学上算什么病。不过通过灵识却能发现病灶所在。以修真者的手段。只要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題。就算不借助丹药。仅仅用真气就能轻易搞定。
拗不过夏雷的软缠硬磨。穆妈妈终于答应让他诊治。事实上所谓的诊治也就是做做样子。在搭脉问诊的过程中。夏雷已经开始通过真气消除她体内的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