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夏雷第一时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如果不能在必要的时间还以颜色,敌人就会有更多狠毒的手段对付自己,
反击,
必须要对敌方的攻击做出回应,就像贱人说的一样:有一种人你不干他娘,他永远不知道你是他爸,
敌人不止一次潜入这边动手,修真界不也沒发现吗,
除非修真者所有门派的人均匀分布在每个地方,不眠不休的用灵识监视每一个地方,才有可能杜绝敌方的人潜入,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反过來一说,对方同样沒有那个能力监视每一寸国土,只要自己以另一个形态出现就不会被发现,
想透了这一层关系,眼下就必须面对一个问題,他们不具备改变容貌的能力,
突破金丹期就能脱胎换骨,按照潜意识变成另外一种相貌,然而这种相貌是固定不变的,除非达到了分神期,才能随时按照自己的心意,把外貌变化成任何一种形态,而他们现在的容貌早就被敌人知道了,
修真界倒也有一些法术,即使金丹期也能幻化出别的容貌,然而既然称之为幻化那就不是真的改变,而是通过能量运用让别人看起來是另一种容貌,
因此,一旦使用就会有能量泄露,反而更容易暴露身份,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存在能量的改变容貌,
整容,
除非他傻了才会那么干,吃饱了撑的才会往脸上动刀子,
说出了自己的疑虑,电话那边的薛刚突然发出怪笑:“修真者不屑使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自然沒有相关的研究,你有沒有听过武者之中存在一种法门叫作易容术,不是任何一种法术,所以不存在能量波动,高超的易容术就连最亲近的人也分辨不出真假,除非修炼者通过气息辨别,”
这正是修真界沒人研究易容术的原因,一个人的气息是独一无二的,不管你怎么改变容貌,只要是熟悉的气息就骗不了人,
然而,敌方跟夏雷接触过的人有多少,这些接触过的人活到现在的又有多少,好象只有小鬼子那边的九尾,除非正巧碰到他才会被认出來,不过这种可能比中彩票还要低,
“那你帮我介绍一个易容术最厉害的古武世家,就说我用一颗洗髓丹换他们的易容术,”夏雷顿时來了兴趣,这易容术在俗世里还是很管用的,
“其实也不用我介绍,你自己不就是认识一个么,”
“我认识,我哪认识会易容术的人,”
“公孙世家最擅长的就是机关术和易容术,你现在还不明白么,当初查于娜的资料时,为什么找不到任何破绽,正是因为那个于娜真的存在,只不过她被公孙玄月偷偷绑架了,然后,公孙玄月通过易容术假扮成真正的于娜,就算累死也查不出她有问題不是,”
“她,
那段往事被薛刚提起,夏雷心里总有些怪怪的感觉,
事实上,他对于娜并不存在男女之间的感情,只是很享受她的那种体贴,然而,随着她的阴谋暴露出來,夏雷对她可谓是恨之入骨,直到西藏之行最终得知了整件事,
那时,恨也谈不上了,但是好感也沒剩下多少,又有一系列的事情发生,那个人在他记忆里就那么不经意的淡去了,
清楚的记得自己说过,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永远不见面了,难道现在又要去求她,
电话里变地沉默了,薛刚大概猜出了他的想法,随即说道:“你又不是去找她,况且这也谈不上求人,只不过是场交易而已,公孙家的易容术确实很厉害,可那毕竟只是武道中的能力,价值比起一枚洗髓丹有着天地之别,他们才是占了便宜的一方,”
“可是这面子上……”
“要是在乎面子,你也别到人家国家捣乱了,这种偷偷摸摸的事不也有损颜面,你还当自己是贵族绅士啊,面子,”
“嘿嘿……”
被薛刚这么一说他不好意思的干笑几声,话峰一转说道:“好了,面子不值钱对吧,那你等下把地址传给我,另外还得找你帮个忙,老爸老妈总是被人利用成对付我们的手段,我等下跟他们商量一下,如果可以的话,还得你派人带他们去北邙山,敌人总不敢攻打九幽宗山门吧,”
薛刚顿时笑了起來,到现在还沒听说谁敢攻打九幽宗山门,这个在上古修真界就属于魔宗之首的大门派,如今依然屹立在修真界岂是那么简单的,
跟那些玄魔之战后新崛起的门派不同,北邙山的山门是从大战前延续下來的,
也就是说,山门的各种禁制阵法,依然是当年那些超级高手所布,以今时今日实力锐减的修真界,就算联手來攻也很难破开那护宗大阵,这也是九幽宗牛B烘烘的原因,谁惹了他们就砍喽,倘若真的成了众矢之的,大不了躲进山门不出來,谁能奈何得了他们,
况且,再怎么说都是修真界的领军门派,如今玄魔二宗纵然还有罅隙,一旦国外的敌人來犯哪有不群起攻之的道理,
总之北邙山是绝对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