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退出了黑道。而那时有帮会成员几千人的帮会兄弟盟也一夜之间解散了。自己只知道七匹狼在游戏里面又建立了兄弟盟。沒想到现在在现实也重出江湖了。前段时间还听说老大和七匹狼的老五干上了。这七匹狼以前便是瑕疵必报的主。现在看來是趁着四圣帮和战斧帮对我们大举进攻他们想从后面分一杯羹。刚刚才让几十号人去支援野猫了。现在好了。遇到这些瘟神。看來只有想办法拖延时间。通知老大知道了。
赵虎满脸堆笑的说道:“原來是刘哥。我眼拙。沒认出你这个泰山。真是该死。來來。今天小弟做东。请各位大哥喝一杯。如何……”
变脸之快让我这号称笑里藏刀笑脸猫都不由得吃惊。老四嘴角一扬。缓步走上前。笑道:“赵虎。我们明眼不说瞎话。给你摊明讲吧。今天这原点我们是要定了。不管怎么样。这一仗是要打的。你也想什么拖延时间的策略了。要么你现在出去。我们可以不伤你们放你们走。要么躺着出去。你自己看着办吧。”
赵虎一听。脸色骤变。原本笑容满面的脸上顿时失去了颜色。一丝黑云浮了上來。
赵虎依旧带着一丝期望的问道:“沒有商量么。”
我淡淡一笑道:“如果是你被狂狼摆了一道。差点挂掉。而且现在又这么好报复的时机。又可以得到X市最大的原点俱乐部。你觉得你会放弃。”
赵虎轻轻摇摇头道:“不会。”
“开打吧。”
说着那赵虎率先拔出别在腰后的砍刀。大喝一声。向我们扑來。
见赵虎一动。两方小弟。纷纷拔出腰间的砍刀。大叫着向对方冲去。顿时大厅中喊叫声四起。混乱不堪。
我一甩衣摆。将别在腰间的砍刀抽了出來。握着这许久沒用的砍刀。似乎变得比以前沉重了许多。不过刀身却并沒有因为很久沒用而显得锈迹斑驳。反而散发出迫人的寒光。我这砍刀和一般人所用的砍刀并不一样。说是砍刀不如说是一柄七八十公分长的唐刀。看起來有点像今天的日本短刀。但却比日本刀宽上一点。不论是劈砍刺拉。都能给敌人带來不小的伤害。而且用起來很顺手。
感受着手里唐刀的分量。原來那股熟悉的气息瞬间回到手上。嘴角一扬。大喝一声。向青狼帮一个挥舞着片刀的小子冲了过去。
我一挥唐刀。猛的向那人肩上砍去。那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见我向他劈去。急忙向后退了两步。右手一挥。片刀护在头顶。抵挡我劈下的唐刀。
我脸上的笑容更深。唐刀趋势微微一顿。一拧身子。右脚猛的朝着他的下体踢去。似乎沒料到我会有这么一手。想要抵挡却也來不及。但人的本能反应让他双脚一夹。
“唔。”一声沉闷的叫声从他喉咙里传來。接着他双膝跪地。软软的倒了下去。虽然他在关键时候用双腿阻碍了一下我右脚和他下体的亲密接触。让他蛋蛋所受的冲击大大的减小。沒有当场爆裂。但是这一脚的力度不轻。下体乃人体的弱点。就算沒能踢实。却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见他倒下。我也沒有放过他的意思。狠狠的一脚向他的下颚踢去。只听扑的一声。牛皮面料的鞋子和他的面部來了个彻底的亲密接触。那人叫被沒叫一声。变晕死过去。让他彻底失去战斗的能力。
搞定一个后。不由信心大涨。仿佛片刻间回到了一年多之前。
脚下不做停留。一挥唐刀向旁边的一个青狼帮的小弟砍去。
“嗤啦。”
只觉脸上一阵温热湿润的感觉袭來。紧接着一股腥甜的味道直冲鼻孔。
是血的味道。当然这不是我的血。这是被我砍中手臂的那人的鲜血。只听一声迟來的叫喊声。那人捂着手臂向后退去。他拿刀的右手已经被我硬生生斩了下來。
舔了舔嘴唇上的血液。扑的一声吐出。然后用力的一脚将那人踹翻在地。紧接着又是一脚踢向他的下颚。将他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