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早知道就不逼他说了。反正都能留在他身边了,还有什么好苛求的呢?一切都该是循序渐进的,她怎么就心急了呢?
她担心着吧,始终无法坦然。如果只是他发现自己有了新的利用价值呢?如果他只是想对那一夜负责呢?如果他只是不想在历山无法进退呢?如果他所考虑的和她所期望的大相径庭呢?
夏至将自己放平,张开双臂躺在之前狐狸窝着的地方,阖上了眼睛,听着耳边渐渐扬起的风声,心里渐渐清明起来。
如此急切地想知道那狐狸到底对自己是不是喜欢,也不过是因为现在的她,无法像第一次见到苏箫盛那样毫无芥蒂地信任了。
她对他所说的一切,无论是不是能符合她心意的话,都产生了无法控制的怀疑。
不想把他想得太坏,只想让他说个能让自己安心的理由,哪怕是欺骗也好,至少这样她就可以欺骗自己,只要相信就好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是不愿说的。
一道阴影蒙上了她的头顶,带着沙沙的衣袂声,那个熟悉的温润声音有些意外地问道:“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