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挂那么久,怎么这会儿就要人撒手了?心不甘情不愿的夏至才勉勉强强地把自己的手松开。
苏箫盛闭了闭目,便径直上了车。
夏至却迎接到了苏诺带着询问的眼神,一脸莫名其妙。
这家伙到底想问什么?
苏诺一直目送着丫头进车,才在心里默问了一句——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疑问在心却也不能干扰到苏诺专心做事,待夏至也在车里坐好,不需要催促,他便开始驾车了。
再次轱辘轱辘走起来的马车上,夏至仍旧将苏箫盛当做了唯一的风景。
只是这次,她看着苏箫盛安然养神的模样露出了一丝担忧。
他眉心上一点黑气游走不离,好似在得意地宣告着自己占领一席之地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