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呢。”
石越若有深意的了红杏与小小一眼,笑着打趣,“你们姐姐妹妹叫的好亲热,什么时候熟悉到这般地步了。”
红杏撒娇的说道:“我与小小每日同床共枕,称呼姐妹又怎么了?”
石越道:“女人果然无情,往昔与你同床共枕的是我,现在有了好姐妹,也就不需要了陪着你了。”
“哎呀,老爷又来装可怜了。”
红杏着苏小小抿嘴偷笑,挖苦道:“老爷只管装可怜,我才不心疼你呢。”
石越道:“你不心疼,谁心疼?”说话之时,去抓红杏儿的小手。
红杏痴痴笑着躲开,“自有人心疼老爷!小小,脸红什么?还不快给老爷倒酒啊!老爷正眼巴巴的等着被心疼呢。”
一句话,就将苏小小臊的脸红欲滴,火辣辣的烫,低着头,端着酒壶给石越倒酒,心里却幽怨的想着:难道红杏姐姐已经穿了我的心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