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对孔立仁道:“这个苏小小貌似是在故意取悦于田焚?难道她不远千里,来到京城,就是为了向田焚奉献自己的身体吗?这个小妞儿,难道也想做达官贵人房中的金丝雀?”
说到这里,石越情不自禁的生出一丝鄙夷。
孔立仁道:“苏小小这一番京城之行,也让我充满费解呢,按照苏小小的风格,此事他是决计做不出来的。”
“为何?”石越笑道。
孔立仁道:“石兄有所不知,苏小小虽然地处海州,相对偏僻,但前往海州拜访他的富家子弟,权贵少卿,却络绎不绝,常见苏小小门外排起长龙,等着与苏小小相见一面,坐而论情。”
石越哈哈笑道:“孔兄一定也是苏小小门前的常客吧?”
“哈哈……还是石兄了解我。”
孔立仁也不讳言,“这个苏小小,虽然看起来柔弱,惹人怜爱,但骨子里却是异常的高贵、雍容,虽然不幸沦入娼门,但却洁身自好,卖艺不卖身,你与她谈论琴棋书画,她笑语嫣然奉陪,但你若是想做她的入幕之宾,睡她的花房,休怪她翻脸无情,立刻就将你赶出去。”
“啊?这个苏小小居然如此烈xing?”
石越看着孔立仁,眯缝着眼睛,若有深意道“想来孔兄也很荣幸的、被苏小小扫地出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