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胖子的办公室内。卓南大马金刀的坐在他的老板椅上。两只脚敲在办公桌上。马胖子低着头哈着腰。恭敬的站在卓南的面前。
“马胖子。蝎子帮那边的事情。你查清楚了吗。”卓南靠在椅子上。冷声问道。
“老板。这几天我按您的吩咐已经把情况弄了个七七八八。”马胖子表情谄媚恭敬的说道。
“说说吧。什么情况。”卓南说话间从口袋里摸出烟來点上。马胖子见状立刻掏出火机为他点着了火。
接着退回了原位。开口道:“老板。蝎子帮的老大叫。张奎。今年五十三岁。12岁就在道上混了。八十年代严打的时候。因为抢劫。强奸进去蹲了几年。放出來之后。他的声望大增。邀集了不少狱友在东郊搞道排工程。他们这帮人在自己的胸前纹了一条蝎子。后來大家都叫他们蝎子帮。那些年做道排的人特别多。但张奎够狠。要是有人和他抢生意。轻则断手断脚。重则杀他全家。”
“那几年。张奎挣了点钱。后來在东郊那边开了一间夜总会。也是利用这间夜总会。巴结了不少白道上的重要人物。三年前。张奎突然间摇身一变。成了企业家。在东郊开了一间太阳能材料厂。算是高新科技类型的。也因此顺利漂白。可道上的兄弟们都知道。张奎还是蝎子帮的老大。只不过现在蝎子帮的事全都交给了他的弟弟。**。”马胖子顿了顿。接着说道:“**比张奎还要狠。这些年张奎在白道做生意。生意越做越大。而**则把蝎子帮打理的非常红火。论起手段。**比张奎还要狠。记得去年道上谣传。西郊的胡老大。因为手下捞过界和蝎子帮发生了冲突。可沒过几天。胡老大全家。包括刚出世的小孙子。全都被人砍死在家里。道上的人都说是**干的。警察调查了一段时间之后。又是不了了之。”
马胖子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有点心有余悸的意思。
卓南想了想。开口问道:“你认识这个**吗。”
马胖子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认识。和他见过几次面。”
“噢……说來听听。”卓南笑着问道。
“**这个人脾气非常不好。言语间要是有些不和。那就是打打杀杀。道上的兄弟们都说。如果他哥哥不是张奎的话。早就被人给砍死了。”马胖子的脸上有点气愤的说道。
见马胖子这么一副表情。卓南笑着说道:“看來。你在他手上吃了不少亏啊。”
马胖子听了这话。连忙开口道:“老板。说句实在话。我在京城的道面上。只是一个小角色。手里有两个钱。花钱请了百來号兄弟充面子而己。蝎子帮这两年早就想吞掉我手上的这些产业了。毕竟我这几个地方。一年收入也有两三千万了。”
卓南轻声一笑。带着点嘲讽的意思说道。“两三千万就值得你们拼成这样了……”
马胖子一下子愣住了。老板口气好大。一年两三千万都不放在眼里。用疑问的目光看向了卓南。只见卓南缓缓的开口道:“马胖子。只要你好好的跟着我干。一年两三千万算个屁啊。”
话落。从口袋里掏出支票。刷刷几笔写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放在了桌子上。指着支票说道:“这里是五百万。我现在既然是你老板。当然要给你一些好处。你把这五百万收起來吧。以后你忠心的为我办事。别说一年两三千万。就算是两三亿那也是轻而易举。”
马胖子在京城黑道。虽然只是一个小角色。但是钱却挣得不少。就算是蝎子帮。如果不算上张奎的厂。他们一年最多也只能挣三四千万而己。主要是京城地方太大。道上的帮派太多。大家把资源都给分光了。
可就算是这样。还从來沒有人在自己面前夸过这么大的海口呢。“两三亿。这他妈是钱还是纸啊。”可看着卓南的表情。马胖子却不觉得他是在吹牛。卓南那种自信的语气。再配上他坚定的表情。马胖子相信他所说的两三亿。绝对不是玩笑话。
突然间马胖子情绪一下子激动了起來。连忙表起了忠心。“老板。您放心。只要您用的上我。我马胖子上刀山下油锅。再所不辞。”
听着马胖子类似于电视剧台词的话。卓南呵呵一笑。拉开了马胖子办公桌的抽屉。在里面翻找了一会。马胖子见他在找东西。连忙问道:“老板。您找什么。我帮您找。”
卓南轻声的说道:“你抽屉里沒放刀啊。”
马胖子先是一愣。不明白两人说话。说的好好的。怎么要找刀。不过他还是凑了过來说道:“老板。刀在这里。”接着拉开了边上的抽屉。里面赫然放了一把开山刀。
卓南将它拿了起來。在手里掂了几下。接着说道:“你够忠心的是吧。那好。拿这把刀把手砍了吧。”
马胖子一听这话。顿时吓得小腿直抖。哆哆嗦嗦的说道:“老板。不要啊。我沒了手。以后还怎么过啊。”
“你不是上刀山。下油锅再所不辞吗。现在让你砍只手。你怎么就怕了。”卓南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说道。
“我……我……”马胖子憋了两个我字。却怎么也说不出來了。他只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