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萱摇了摇头,坐到了椅子上,心道:“这个时候,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倒下去,当年妈去世的时候交待我要照顾好弟弟,“虽然不是同一个父亲,但是柳萱却把这个弟弟看的很重,因为这个弟弟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如果想要保住弟弟,只能去求卓南了,可是要联系卓南就必须得去找富欣欣,这两天欣欣已经开始办退学手续,以后就跟着卓南去京城了,现在去找他的话,欠下來的情该如何还呢,
难道真的去出卖自己的身体,如果非要这样的话,她宁愿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卓南,而不是其它人……
这个想法出來的时候,把门外的卓南吓了一跳,不是吧,这样也可以,
打定主意之后,她决定打电话找富欣欣,然后请卓南帮忙,转头一脸坚决的对牛健说道:“弟弟,别担心,姐姐想到办法了,“
听到柳萱这么一说,牛健心里窃喜,不过脸上沒有表现出來:“姐,真的吗,如果太困难的话就算了,大不了明天我和他们拼了,“
柳萱心里一惊,嗔怪的说道:“别瞎说,姐有办法了,你明天把钱带给那些人,我现在去打电话,“
说着,走进了房间打通了富欣欣的电话,此时的富欣欣正准备和几女一起去吃饭,简单的问了一下什么事情之后,便将卓南的号码报给了她,让她自己和卓南联系,
柳萱将号码记在了纸条上之后,走回了客厅里,手里拿着号码心里还在做着纠结,到底是打还是不打,打过去,该怎么说呢,
牛健看着满脸纠结的柳萱轻声的问道:“姐,是不是有问題,”
柳萱摇了摇头,感叹的说了一句:“姐这个打电话打出去,清白之身就沒了,”
在门外的卓南听了这话,很是不爽,柳萱你什么意思,我大老远的跑來帮你拆穿禽兽弟弟的真面目,敢情在你心里我才是真的禽兽啊,你以为你想给,我就要了,草,把劳子当成什么人,虽然心里这样想,可是脑海中还是浮现了第一次见柳萱时的情影,这丫头属于常年真空型,
牛健听了这话,愣了一下,他如何不明白柳萱话里的意思,妈×的,劳子还沒把你压在身下,我哪能让别人來压你,
“姐,你不要去,就算让他们把我的腿打断,我也不能让你去,”说着,一把抱住了柳萱,
牛健这小子戏演的逼真不说,还占足了柳萱的便宜,卓南站在门外,心里不忿骂了一句:“笨的跟猪一样,”
柳萱感概的抚摸着牛健的头发,微微一笑说道:“别说傻话了,妈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为了你,姐姐愿意,”
“姐……”牛健被感动的一塌糊涂,抱着柳萱更紧了,
柳萱脸上露出了惨淡的笑容说道:“好了,别哭了,姐姐是女孩子,以后可以随便找个人嫁了,可是你是男孩子要好好读书,将來出人头地,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样妈妈地下有知,也会安心的,”
此时牛健抱着柳萱,大脑已经被欲*望占据,哪里还听到柳萱说的什么,这个时候,他只想着,臭**,一天到晚妈妈,妈妈的,我都忘了她长什么样了,既然你要去让别人骑,现在不如让劳子先骑了你再说,
想到这儿,手上开始有动作了,慢慢的从柳萱的上衣里伸了进去,感觉到弟弟的手伸到了她的衣服里面,柳萱又气又羞,一把将牛健推开,大声喝斥,“弟弟,你干什么,”
牛健精虫上脑,哪里还顾什么姐弟关系,一把将柳萱抱住,胡言乱语道:“姐姐,你太漂亮了,我天天想你,反正你都要去让别人骑了,不如先让我骑吧,”说着就开始撕扯柳萱的衣服,
柳萱大怒,奋力的开始反抗,嘴里骂道:“我是你姐姐,你疯了吗,”
“姐姐,劳子就是要搞姐姐,”牛健已经撤底被欲*望蒙蔽了心智,
左手掐住柳萱的脖子,让她喘不过气來,右手从领口的位置,猛的用力一拉,只听“剌啦”一声,柳萱的上衣便被牛健给扯烂了,露出那雪白的肌肤,
牛健就如同一只猛兽看到了自己的美味一般,将她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