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走到大胖子面前问:“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俺们是來玩的。怎么不可以啊。”大胖子问。
“不。当然不是。”青年马上赔笑。
“不是。我看就是。”
沒等青年反应过來大胖子一伸手一把掐住青年的脖子然后一用力将青年从地上提了起來。青年扑打着四肢。试图挣脱束缚那想胖子的手就如铁钳子一样根本就动不了。
一看是來闹事的看场的几个马仔全部赶了过來。这些人手里都拿着警棍。几个保安也出现在门口看起來这群人似乎被包围了。可大胖子一点都不紧张。他抬脚将青年踢飞了出去青年倒在地上使劲儿的揉着脖子刚才差点就把掐死了。
“你们最好不要闹事。这里可是东顺的场子。”青年下了最后通牒。
“少他妈的废话。和老子墨迹无非就是去等援兵了。不过你沒有这个机会了。”说到大胖子就抽出了家伙。
十几把雪亮的大砍刀出现在这些人的手中。一米长的大砍刀充满了威慑力。比起警棍。众马仔就相形见拙了。
“东顺什么东西。老子今天就是來找你们东顺的。”大胖子转过身指着几个保安说:“这是我们和东顺的私人恩怨你们他妈的不想死的最好老实一点。”
几个保安面面相觑。面对普通的小混混如果占着人多或许浑水摸鱼痛打落水狗还可以。可现在面对这群壮汉几个保安明显胆怯了。
一般大砍刀沒有刀尖。而大胖子手上的大砍刀却有一个圆弧刀尖。十几个壮汉就如十几头饿狼一般用一种恶狠狠的眼神看着众马仔。
“來啊。孙子。”大胖子指着刚才被掐的青年道。
青年接过一根警棍不敢上前。这帮人摆明就是來闹事了而且不是为了场子指名道姓的找他们东顺的麻烦。
“你來不來。你不來我就來了。”说完大胖子提刀就冲了过去。这些马仔根本不敢上。一触即溃。马仔们连连后退被壮汉堵压的往后退一直退进了舞池。一看见打架了马上舞池里发出一声惊讶。随后就是此起彼伏的尖叫。
人群里炸开了锅男男女女四散而逃现场一片混乱。乘着这个机会几个马仔试图逃跑。大胖子手一挥几个男人快步跑了过去。一个马仔直接将手中的警棍扔了过來。大胖子一刀将警棍倒掉然后冲了过去。那边试图逃跑的人也被截住了。几个马仔躲无可躲被压成了一团。
眼看就是來闹事的老板只能打电话报警。而这群马仔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拖延时间。不过似乎大胖子不给他们这个机会。他挥刀就砍。一个马仔拿起一把椅子试图阻挡。这个时候另外一个男人拿着一把椅子直接从那马仔头上砸了下去。马仔一声不吭就倒在了地上。
砍刀掠过青年的胳膊被砍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十几个人壮汉挥刀就上不到片刻四个马仔趴在了地上。还有几个在瑟瑟发抖。
收起刀大胖子赤手空拳上去双手一伸一只手一个将两个马仔抓住然后相互一撞两个马仔都感觉头昏脑胀眼冒金星身体不由自主的打转。众壮汉也加入了拳打脚踢的行列。三分钟后几个东顺的马仔全部被打倒在地。沒有一个人敢站起來。一站起來面对的就是无数的拳头。
“走。”大胖子手一挥转身走了。路过收银台收银台的小姐正用一种恐惧的眼神大胖子。
“看什么。”大胖子大吼一声吓的那小姐一哆嗦呆在了原地。
胖子的一脸横肉都在抖动。他走到柜台前。看着呆若木鸡的收银员突然抬起手一刀斩了下去。
砍刀深深的嵌进柜台里明晃晃的砍刀把收银员彻底吓哭了。大胖子大笑一声带着人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