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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服不服气?”白狼拍了拍手说。
叼着烟的白狼在瞬息间就将特种兵出生的阿金放倒,阿金咬着牙拔出了手枪,拳脚打不过不是还有手枪么。
“别动,你动一下老子干不死你!”白狼低吼了一声,两把微冲对准地上的阿金,阿金吸了一口凉气,接着微弱的灯光他能分辨出那是两把枪。
阿金不敢再动弹,想不到这个男人如此的厉害,出手速度快的出奇,而且出手完全不符合常规,手下脚上,阿金从未见过如此的打法,太可怕了,他现在算是懂了,为什么刚才他说可以把自己打成筛子。
“你他妈的脑袋被驴踢了,日你先人板板,跟老子叫板。”白狼上前下了阿金的手枪手一抖手枪就散了架哗啦啦的成了零件散落一地。
“龟儿哈皮!”白狼踢了阿金一脚,阿金现在吭都不敢吭一声,只能认栽。
“回去告诉李九保,不要怀疑怀疑我们的诚意,别忘记了,这次参加赌王大赛的可不止他一人。”火凌的话看似平静却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看着远去的背影,趴在地上的阿金扶着墙站了起来,背部疼痛不已,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垃圾的恶臭,不过现在的他已经顾不上臭味了,挫败感充斥着他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