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來者的來历不明。所以从心底下段重便有一种警觉感。而且更为重要的是。段重可以感觉得到。这名來者的实力有些......深不可测。绝对是不能贸然得罪的。不然的话。这艘商船。沒准就沉在了这海水之上了。而这來者的面目表情一直处于很玄妙的一种状态。让段重根本无法描述。唯一的感觉就是......模糊。很冷很模糊。而这來者喝了一口茶。淡淡的看了一眼段重。说道:“你叫段重。”
段重点了点头。这是什么问題。既然这來者知道自己是南梁的文渊伯。名字自然是肯定知道了。然而这來者却是又问道:“你是大理的二皇子。”段重又点了点头。“你是南梁的文渊伯和太学教授。”段重依然点头。“你在江南还有不少生意。”段重略微一愣。又是点了点头。不明白这來者到底何出此言。
却听这來者冷笑一声:“如此说來。这南梁对你不薄喽。”段重吸了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这來者接连一连串的问題。却是让段重听得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无奈问道:“阁下问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來者摇了摇脑袋:“我什么意思并不重要。你只需要好好的。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題便湿了。”说着端起了茶水又喝了一口。盯着段重缓缓的说道。“你在南梁的一年多时间里。除了帮大皇子萧北平保住了太子的位置。还赚了不少银子。更为重要的是。你还发展了不小的势力。这南京城郊的一处山谷。便是你的势力所在。我说的对不对。”
段重心中一惊。沒有想到这來者竟然会知道自己如此多的事情。而且这后面所说的都是极为隐秘的事情。不由心中一惊:“你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些。你到底想干什么。”
來者又是一声冷笑:“如此说來。我所说的都是对的了。你问我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倒是想要问你。密谋杀害南梁皇帝。掳走戕害江南第一富商。你到底是意欲何为。是唯恐天下不乱。还是想谋求这大梁的基业。”这來者猛然之间说话声调一沉。竟是显得无比的阴沉恐怖。让段重闻之心中不禁有些慌乱。
段重眼睛眯了起來:“看來你是南梁的人了。我不管你这些事情是如何知道的。但是这其中的有关种种。我都已经与梁文帝陛下定过盟约了。现在是相互合作。你这样來。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想要质问我不成。”眼下这种情况。段重自然是分辨得出來者不善了。而且此人还极为清楚的指导自己在南梁所为的隐秘行动。这足以让人感到恐慌。然而更为重要的是。似乎这眼前來者知道消息的渠道并不是通过南梁的皇室。或者说是梁文帝。也不像是萧北平手下的人。那么段重眼下最为紧要的问題。便是搞清楚。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來头。
却听这來者说道:“我不是南梁之人。确切來说。我是......大梁的人。我所要做的。便是维持着梁国按照正常的态势发展下去。一切想要破坏或者大乱这种态势的人或者势力。我都要将其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段重闻言一惊。身子顿时一崩。变得极为警觉起來。这个时候。段重已经隐隐的闻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你想要干什么。你既然不是南梁的人。却又知道这么多事情。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这來者说道:“我的确是说了我并非南梁的人。但是我却说了我是大梁的人。简而言之。这南梁和北梁的事情。我都要管。”
“你到底是什么人。”段重已经猛然站起了身子。向后退了两步。
“维持秩序的人。”这來者终于是喝完了杯中最后一口茶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着段重一字一句的说道:“既然你做了破坏大梁的事情。我今日來。便是要把你从这个世界上......抹除出去。”说着盯着段重露出了一个极为诡异的笑容。“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你自刎谢罪。这船上和你有牵连之人我一概放过;第二个选择。你若是负隅顽抗。我只好自己动手杀了你。而这船上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段重一凛。终于是知道了这來者的意图:“既然是來杀我的。何必还要问那么多。”右手紧紧的握在腰间的宝剑之上。只要稍有异动。立刻便拔剑相向。
这來者摇了摇脑袋:“我自然要问清楚这些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我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要确定你的确是死有余辜。我才会动手。所以你自己做一个选择吧。我的时间是十分宝贵的。希望你不要浪费我太多的时间。”
段重一声冷笑:“凭什么你就以为可以杀得了我。”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极为的沉重。这屋外的粽子立刻便听到了段重的声音。“哐啷”一声踹开了们。提着宝剑闪身而入。索亚丽公主也是紧随其后。站到了段重的身边。
來者看着冲进來的粽子索亚丽公主。倒是显得丝毫不在意。笑道:“我凭什么。你一会自会知道。不过看你这阵势。似乎是选择了......第二个了。”
段重吸了一口气。“锵”的一声将腰间的宝剑拔了出來:“我向來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你给我的选择之中。似乎并沒有我想要选的选项。所以这个选择。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