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几乎沒有味道的食物吃进腹中之后,陈帅终于是叹息了一声:“跟我去见老师吧,”
段重抹了抹嘴巴,但是实际上嘴巴上压根就沒有什么油水,点了点头,这才站起了身子:“走吧,”陈帅闻言也是点了点头,直接扭了身子出了大门,段重紧跟其后,
依然是苍天的扶桑巨树,依然是这极为宽敞的草舍,陈帅依然让出了位置让段重自己进去,而段重则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向着这院子之内走了进去,这一次段重早已是做好了承受巨大压力的准备,身体所有的肌肉都已经绷紧,全身真气都已经运转了起來,果然在迈入院子的第一瞬间,便感到了巨大的压力铺面而來,然而段重猛地一使劲,却是猛然向前走了好几步,段重顿时一愣,这可是比上一次要轻松了好几倍,段重憋着力气猛地向前冲,眨眼之间已是到了这院子的中间,而此刻段重也只用了七成的实力,等走到了上一次段重抓破的门槛处的时候,段重也只用了......九成的实力,而这被抓破的门槛依然极为醒目的映入段重眼帘之中,由此足以看出,段重这些日子实力的精进,着实是......很大的,
段重憋足了力气,十成实力猛然用处,“呔”的一声向前一冲,整个身子猛然冲入了房门之中,这屋子,总算是进來了,然而段重沒有料想到的是,这进入屋子之中以后,顿时这压力便消失无形了,而段重所使用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一些,竟是直接撞向了对面的......墙壁,怎么停也停不下來,只听“哐啷”一声,段重却是把立在墙边的木桌给撞了个正着,这极为结实的木桌顿时便被撞了个粉碎,桌子之上的茶壶、茶杯也是摔了一地,而段重则是眼冒金星摔得气晕八素,而等清醒过來,才意识到自己似乎......闯祸了,这撞了大宗师屋子里的东西,这可是......大罪过啊,
而正在段重犯愣之际,一个极为浑厚的声音却是传入了段重的耳朵之上,只有两个字:“进來,”这两个字声音不大,但是却如同一面大鼓在段重心头重击一般敲着段重的心脏,让段重的整个人都仿佛震颤了一翻,这是让人不得不慑服的声音,所以段重不敢有任何犹豫,直接是从地上爬了起來,向着内屋走了进去,
不得不说,这草舍虽然简陋,但是却极其的有......格调,墙壁之上挂着的武器和山水画本來是极为不符的两样东西,但是挂在了这东夷大宗师的草舍之中,竟是出人意料的无比和谐......当然,这些并不是重点,这重点是这屋子里的......人,
段重走进屋子之中,这屋子之中的装扮也极为的简陋,倒是跟苍山之上段正经的居室差不多,难道这高手都喜欢如此简陋的生活,不过段重并沒有时间去思考这些问題,因为此刻段重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这盘腿坐在床上的人,而这个人,也正在看着段重,
在十年前,段重曾经讲过这东夷大宗师一面,但是因为在苍山剑壁之上相距甚远,所以看得不甚清楚,而如今终于是有机会......看到这位东夷大宗师了,段重吸了口气,发现这位东夷大宗师的面容竟是显得如此的......稀松平常,便是丢到人堆里都不一定能够找的出來,但是决定一个人能否成为高手的......并不是面容,而段重可以从眼前这人的眼神之中,看出來这位东夷大宗师实力的深不可测,
这位东夷大宗师跟段正经相比,看起來要年轻许多,因为这段正经是满头白发,而这东夷大宗师却是......满头的黑发,只是似乎这东夷的大宗师比段正经的年岁......还要大一些,
而就在段重观详之时,这东夷大宗师也终于是开口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