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两个字來形容段重的心情。那就是:不爽。活了这么多年。倒还真是头一次这么憋屈过。就如同当孙子一般。但是偏偏这孙子还得安心的给当下去。实在是令人十分的......不爽。段重站在这草舍的门口。不敢走也不能走。心中却是百般滋味。也不知道如何陈述。只是这被人轻视的感觉......是十分的不爽。而段重心中突然有了一种感觉。那便是很想把这位传说之中的东夷大宗师给......扁一顿。这是一个理所当然的报复情绪。但是很显然。段重沒有这个实力也沒有这个胆量。只能够这样......憋屈着。
段重站在这草舍之外。孤零零的一个人。显得倒是十分的寂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这草舍的大门。过了半晌之后。这陈帅却是终于从这草舍之中走了出來。脸上满是无辜的表情。对着段重极为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段重的眼睛眯的更细了。一动不动的盯着陈帅。很显然是要听到一个说法。哪有这样长辈欺负晚辈的。何况是一个东夷的......大宗师。陈帅却是谈了口气。对段重摇了摇脑袋说道:“你跟我來。”
段重一愣。正要询问。这陈帅却是已经转身离开了。段重无奈只能跟上。只是段重并沒有想到。这陈帅竟会带着自己径直穿过了草舍。直接來到这悬崖边上。东夷大宗师所住的草舍是临着悬崖建造的。这悬崖底下礁石嶙峋。足有千刃之高。若是掉下去。保准是粉身碎骨。所以当段重看见这陈帅的脚尖正悬空挨着这峭壁之上站着的时候。不禁咽了咽口水。这若是稍不小心。那绝对是掉下去玩完的。然而陈帅倒是丝毫不在乎这些。伸手招呼站到一起。这段重又是咽了一口口水。因为自己还是有一点......恐高的。但是眼下这人已经丢到了家。再丢下去那就真的可以一咬牙从这悬崖之上跳下去了。所以段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却是极为小心的站到了陈帅的旁边问道:“到这里來干嘛。你师父跟你......说了些什么。”
陈帅扭过头对段重微微一笑。说道:“师父说你太弱。沒有资格见他。枉他当年教过你。”
“教过我。”段重闻言一愣。自己向來是自学成才。除了跟段正经混了几年之外......等等。段正经。段重终于是想起來当年苍山的第十九峰剑壁之上两位绝世高手的比斗。以及那惊天一剑。而这两位高手之所以会这样。只不过是为了演示给......段重看。不过若是仅仅这一剑的掩饰便能够成为教过自己的话。这未免也太过荒唐了吧。
段重还在思量之间。陈帅却是已经开口说话了:“这东夷总共有十二个郡城。所以师父收了十二个弟子。而这每一个弟子都是一段的武道高手。负责守护每一个郡城。而我。是师父的第十二个徒弟。随师父一起呆在这扶桑岛之上。只不过这岛上师父一直在这里。所以我的行动便自由一些。然而不论如何。能够进入这草舍的。只能是一段以上的高手。而你......太弱。”
段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沒有想到这东夷大宗师竟然如此的可怕。可以一下子教出十二位一段的武道高手。恐怕这南梁和北梁所有的高手加起來。也沒有这个数量。不过段重转念一想。心理却是又极为不平衡了。随即说道:“是你师父自己让我來的。结果我來了之后却又嫌我修为太低不见我。这是什么意思。既然不见。我走总可以了吧。”
陈帅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要师父不点头。你是走不了的。除非你自己能够划船离开。”说着顿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师父跟我说。他本以为你的修为会更高一些。但是你却令她失望了。所以师父他......命我帮你。”
“帮我。”段重一愣。“什么帮我。”
陈帅眼神之中却是猛然闪过一丝愧疚的神色。段重顿时心中“嘎嘣”一声。便觉得总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然而还來不及反应。这陈帅的手掌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在了段重的......屁股之上。而且力道还不小。陈帅的声音也随即而來:“帮你提高修为。”
而段重已是一声惨呼。已经來不及去思考着段重拍自己屁股到底是不是为了吃自己的......豆腐这样的问題了。因为段重这个时候身子已经腾空飞了起來。向着悬崖下面直直的......栽了下去。
段重此刻脑海之中想着两个事情:“第一件是问候了陈帅的祖宗是八代。顺带这东夷大宗师。这不明显是谋杀么。要是真的就这么掉下去。那绝对是粉身碎骨啊。这第二件事情是想着......该如何逃生。”
眼下身子正以飞速向下栽了下去。段重的脑子反而却清醒了一些。在这个时候。若是不找到一些可以缓冲的地方。那绝对是要一命呜呼的。所以这个时候段重所有的额潜力都被激发了出來。眼睛却是猛然看见了这峭壁之上一块凸起的石头。当即毫不犹豫的一脚踩上。然而方甫踩上。这块石头却是不堪段重下落的重力“嘭”的一声断裂开來。段重心中暗道一声不妙。随即又向下栽了过去。
不过这峭壁之上的突出石块的确不少。段重的下降速度虽然极快。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