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里。有着一个极为隐蔽的方块缝隙。苏媚姑娘将手指网这缝隙中间一按。便听到“嘎嘣”一声脆响。这木按钮旁边出现了圆形的漆黑小洞。而这小洞便沿着床腿眼神向地板之下。苏媚叹了口气说道:“将信件投入其中便可。至于谁去收。什么时候收。我不清楚。也不需要知道。”
段重站起了身子走到了苏媚身旁。身子整个倾倒在这位“满春楼”头牌的香榻之上。顿时间被帛之上的香气扑鼻而來。而段重可是沒有心情去品评这些香气的。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床头掀开被子的角落里的机关。心中无比赞叹。这机关的设计可谓巧夺天工。十分的完美。这机关的按钮只有拇指大小。而圆洞的大小更是只有一个拳头大小。只要写好了信件卷起來塞入其中。这纸便会顺着圆洞下滑。依照段重的推断。这圆洞应该是通往地面之下。再通过地底的一些机关收集汇总。段重摸着鼻子叹了口气。难道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这样的机关。段重更愿意相信。这样的机关。不是來自于这个世界。
苏媚站在段重身侧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我所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至于你相不相信。便是你的事情了。”
段重研究了半晌这才从床上撑起了身子。将床头的被子铺好。复又坐到了桌子旁笑道:“若是我猜的不错。这‘满春园’的地面之下一定有许多有趣的东西。”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样圆筒状的东西放在桌面之上:“这里面是用硫磺、硝石、煤粉混合而成的火药。威力十分惊人。只要我拿着火折子轻轻点燃引线。然后再将这根火药塞入这暗道之中。你说会不会是个极为有趣的事情。。”段重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用最为暴力粗俗的方法将某些人给......逼出來。
苏媚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來:“我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段重看着苏媚的脸。伸出手缓缓的将这桌面之上的火药拿了起來。却是又放入怀中。这才哈哈一笑说道:“我也觉得这不是一个好主意。”说罢站起了身子。径直走到方才给苏媚画《霓裳羽衣舞》舞步的书桌旁。直接拿起了笔在桌面之上挥毫书写起來。
苏媚看着段重这奇怪的举动顿时大感好奇。急忙站起了身子走过去想要看一看段重到底在干些什么。哪知道刚刚走到段重身侧。这段重已经双手一挥。干净利落的将毛笔收了起來。顺带着将写好的纸卷折起來。径直走到了苏媚的床前掀开被子。极为麻利的开启了机关。然后将手中的纸给丢了下去。然后极为潇洒的坐在桌旁。拿着一杯龙井茶淡定的喝了起來。
苏媚对于段重的举动极为惊诧。偏偏又不知道他写了些什么。急忙快步走回桌旁坐下:“你方才在纸上写了什么内容。”
段重摇了摇脑袋:“不知道。”
苏媚愣了愣。又咬着嘴唇问道:“那段公子现在想要做些什么。只是品茶么。”
段重却是微笑着点了点头:“不仅品茶。还在等跟我一起品茶的人。”
苏媚一愣:“难道我不是。”
段重摇了摇头:“你是棋子。哪里有棋子喝茶的道理。我是棋手。自然是要等另一位品茶的人。”
“要等多久。”
“我不知道。”
苏媚叹了口气。终于是不再说话。而段重则是依旧悠闲的喝着茶水。一杯接着一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段重的耳朵突然竖了起來。因为他听到了楼梯道里的脚步声。
“哐啷”一声。大门被不紧不慢的推开了。出现在段重面前的。是一位女子。一位蒙着面的......女子。
段重放下茶杯摸着鼻子问道:“你是谁。”
“王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