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研究半袖。唯有惊叹而已。段公子愿意将整支曲子画下。苏媚自然是求之不得。这笔墨早已是准备好了。请段公子随我來。”说着直接站起了身子将段重引到一旁的书桌前。这墨已经是砚好了。只等着段重画了。
段重毫不客气的拿起笔挥毫起來。一边画还一边跟苏媚闲聊起來。只有一旁的萧北平坐在桌子旁愣愣的看着苏媚姑娘发呆。
段重问道:“苏媚姑娘容貌天下无双。又如何会沦落到这‘满春园’之中当这花魁头牌。”
苏媚姑娘闻言脸色一暗。嘴巴里却是道出了一个极为老套的桥段。什么幼年家境殷实。不想期间家道中落。负债累累。无奈之下只好卖身來了青楼之类云云。虽然这苏媚姑娘讲的感人至深。直让一旁的萧北定听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但是段重可是听得要吐血了。这上一辈子已经听腻了的桥段。沒想到到了这一世还是要听。
听着苏媚姑娘陈述完。段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苏媚姑娘。这青楼之中绝不是长久之计。姑娘还是早日脱身为好。在下有一位在江州任司马的白姓朋友。对此等事情感触颇深。还专门为此赋诗一首。段某每每听到。都感触颇深。想要在此写出來送给苏媚姑娘。不知道苏媚姑娘愿不愿意听一听。”
苏媚闻言一愣。说道:“段公子不妨写出來让苏媚一看。”
段重微微一笑。倒是毫不犹豫的挥毫书写起來: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
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
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
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
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
千呼万唤始出來。犹抱琵琶半遮面。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
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沉吟放拨插弦中。整顿衣裳起敛容。
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虾蟆陵下住。
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
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
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
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
弟走从军阿姨死。暮去朝來颜色故。
门前冷落鞍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
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
去來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
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
我闻琵琶已叹息。又闻此语重唧唧。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我从去年辞帝京。谪居卧病浔阳城。
浔阳地僻无音乐。终岁不闻丝竹声。
住近湓江地低湿。黄芦苦竹绕宅生。
其间旦暮闻何物。杜鹃啼血猿哀鸣。
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还独倾。
岂无山歌与村笛。呕哑嘲哳难为听。
今夜闻君琵琶语。如听仙乐耳暂明。
莫辞更坐弹一曲。为君翻作《琵琶行》。
感我此言良久立。却坐促弦弦转急。
凄凄不似向前声。满座重闻皆掩泣。
座中泣下谁最多? 江州司马青衫湿。
这是上一世的伟大诗人白居易的诗篇。段重却是直接给抄袭了过來。虽然抄袭可耻。但只要段重不自知。那便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