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的男人应有的态度。当然。作为情人。恨不得每时每秒都黏在一起的。段重这去草原之上大半年。虽然回來了月余。但是在马车之上赶路的时候段重一直是呆在另一驾马车之上。而且旁边还有另外两个女人。这温存的机会自然就近乎于零了。所以这一份哀怨之情足够段重來承受了。所以段重刚刚进了屋子。关上了门。迎來的则是一个满怀热情的拥抱。紧接着便是一双炙热的双唇。
此时此刻。一切尽在不言中。对于一个向來无比矜持的姑娘來说。能够做出如此的举动。已经足以证明了许多事情。而接下來如同“法式长吻”一样的热吻。更是足以说明一切。在美女如此激烈的响应之下。段重的脑子自然不可能不热。用着传说中的“公主抱”姿势抱起了这位大小姐。轻轻的放在了床上。当然。这个过程中热吻依然是在继续的。而段重也情不自禁的将手伸入了廖佳佳姑娘的衣襟之中。然而当双手触到了圆润的山丘的时候。段重身子猛地一颤。知道若是再也继续下去。在廖佳佳姑娘的热情配合之下。自己会很有可能按捺不住做出什么事情來。所以必须停止。
察觉到段重的异样。廖佳佳姑娘愣了愣神。满是不解的看着段重。这眼神之中写的都不难以置信:难道你不要。你是不是男人。
然而段重只是轻轻的闻了闻廖佳佳姑娘的嘴唇。继而吻了吻她的额头。摇了摇脑袋。轻轻的笑道:“不是现在......我还欠你一个婚礼。”说着握紧了廖佳佳姑娘的小手。廖佳佳姑娘闻言眼眶顿时一红。有些感动的说不出话來。段重却是摸了摸她的脸蛋笑道:“车马劳顿。好好休息。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说着站起了身子。吹灭了屋中的蜡烛。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门。
而接下來。要推开的自然是素儿的房门了。段重并沒有敲门。而是轻轻的推开了房门。正如段重所料的那样。这屋子的门并沒有关上。很明显。这是专门给段重开着的。段重反手插上了门栓。悄悄的近了屋子。屋中只有床头的蜡烛还亮着。大红色的被锻微微翘起。明显有人躺在其中。段重慢慢走近轻轻的唤了一声“素儿”。便看到这被子猛地一震。
段重自然是再也沒有任何的犹豫。一下子便扑了上去。这才是段重现在真正的女人。到了这个时候。自然是什么话都不用说了。只需要一个字。干。
接下來么自然便是大家意想之中的干柴烈火衣帛破裂的声音了。隐忍了大半年。这对新婚的夫妇终于是能够充享鱼水之欢。自然是不要再顾及什么了。至于什么索亚丽公主。什么廖佳佳姑娘。早已是抛到云霄之中去了。
然而当两人坦诚相见。正欲“行事”之时。段重却是突然停住了身子。从床下的衣服中摸出了一样东西说道:“素儿。有样东西我想你穿给我看好不好。”
“什么东西。”
“这个东西叫做丝袜。是我耗时月余精心编织而成。用的是江南质地最好的蚕丝。是专门套在腿脚之上的。质地爽滑。富有光泽。穿起來舒适无比。而且还极为的漂亮。”这个时候。段重手中拿着的白晃晃的东西便是这一个多月來段重在马车之上夜以继日劳作而成的结晶。。丝袜。丝袜诱惑。这是段重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但是偏偏这个世界并不存在这样的物品。所以段重只好自己亲手來了。
素儿看着段重手中拿着的东西。愣了愣:“这个......怎么穿。”
段重想了想。很严肃的说道:“光着身子穿。”
“我......我说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