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终于还是有些颤抖的张开了嘴巴:“老......老大。刚才素儿姐姐领着那位匈奴姑娘去的就是......原先为你准备的房间。要不你......进去睡。”粽子这话说得是极为的犹豫。因为依照粽子的情商。都能判断出这并不是一件十分合理的事情。所以现在就是拿着一把刀架在段重的脖子上。也不会去干这种事情。开玩笑。这索亚丽公主能够跟着自己回來已经不错了。这上床发展的事情可是要循序渐进的。毕竟眼下段重用强还用不过人家。说不准就会被人给踹了出來。更为关键的是。这是在自己家的院子里。素儿和廖佳佳姑娘就在隔壁睡着。自己刚回來就钻进了“新來的”房间里。这不是开玩笑么。所以便是让段重抹了脖子。也不会选择这么干。
这索亚丽公主的房间时去不了的。所以段重觉得应该先去廖佳佳姑娘那里安抚一下。再去找素儿。这无疑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不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这索亚丽公主才刚刚來到这里。需要一个适应期。这头一天的晚上段重便不再去打扰了。所以打定了主意。段重也沒有心思再去理这几个不讲义气之人了。唯一需要关心的便是一直站在角落之中的......蒋明辰。
段重摸了摸鼻子走到阴影之中轻轻的问了一句:“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蒋明辰淡淡的声音传了出來:“沒什么大碍了。疗养了两三个月。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倒是小主子你的气色不好。依我看内伤不轻。需要好好调养才是。”
段重闻言点了点头。又伸手把住蒋明辰的胳膊探了探脉搏。确认确实沒有什么大碍之后才收回了手说道:“沒事便好。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这几日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不用太过警戒。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说完转身便想要走。
蒋明辰却是犹豫了一阵。终于还是开口叫了一声:“小主子。”段重一愣。扭头“嗯”了一句。说道:“什么事。”
蒋明辰润了润嗓子:“小主子。有样东西。我不知道现在拿给你看合不合适。”
段重摸了摸鼻子:“什么东西。”
“信。”
“谁的。”
“季无常的。”
“南梁那边......出了事情了。”
“应该是......除了一点问題。但我不知道算不算问題。所以......”
蒋明辰话未说完。段重的胳膊已经伸了出來:“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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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这个院子的偏厅之中。点燃了蜡烛。段重在藤椅上坐了下來。一旁的蒋明辰这才极为谨慎的从怀中掏出來一封信。信是用蜡极为严密的封着的。段重用手指蘸了点口水。极为小心翼翼的撕开了來信。里面是一张乌黄色的信笺。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小字。然而若是仔细去看。却会发现这些小字无非是一些杂七杂八的内容。譬如说思念主子心切。在南梁的生活如何如何。天上人间又來了极为姑娘。楼外楼里的菜色又添了哪几样。若是别人來看这封信。肯定会一位这是段重的老仆人对家中琐事的絮叨和汇报。沒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然而段重却是把这张乌黄色的信笺放在一旁的水盆里一浸。出人意料的是这张信笺上的墨迹全部被水渍所融。消失的一干二净。而当段重从水中把这张信笺捞起來之后。纸面上又多了一些其他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