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重扯动了伤口。倒是让段重一阵小感动。
眼看着索亚丽公主张开了嘴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段重却是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看來我们要走了。”索亚丽公主的眉头皱了皱。因为她也听到了背后传來的急促德恩马蹄声。说明有人來了。而且既然有马蹄声。说明这些人的战马并沒有受到这草地的影响。但是这种时候泡在最前面的不可能是北梁的军队。只可能是匈奴率先撤退的军队。北梁人虽然对草做了手脚。但是并沒有能够影响到所有的战马。毕竟这草地上的草太多太为无边无际了。能够覆盖百分之五十已是相当可观的成绩了。而且也就是这百分之五十便足以决定着战场之上的胜负了。
段重摸着鼻子仔细盯着前方。这一行來着奔行的速度极快。足有数百人之多。马蹄声在空旷的草原之上回荡的极为刺耳。等渐渐的近了。知道來到了段重不远处。这才看清了领头的竟然是索亚丽公主的哥哥乌师庐。段重嘿嘿冷笑两声。看着样子长得五大三粗。英勇无比的。原來跑起路來倒是迅猛无比。当然这话自然只能在心中说一说。不然以乌师庐的性子。听到了恐怕非要把自己的皮给拔下來不可。
段重这一边有燃着火把。所以乌师庐很自然的注意到了这边的异样。纵马奔行了过來。而直到近了才发现这一行人竟然是自己妹妹的护卫。而自己的妹妹。就在不远处一处翻落的马车旁看着自己。乌师庐大吃一惊。急忙跃下马背快步走向自己的妹妹。极为关切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索亚丽公主叹了口气。无奈的指了指瘫倒在一旁的马匹。乌师庐一看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手中的拳头不由自主的紧了起來:“这北梁人不知道使了什么妖法。我们的战马一下子都不听使唤了。他娘的真他妈窝火。这一仗打的实在是太窝囊。幸好并不是所有的战马都出了问題。不然我们十万草原将士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说着看了一眼索亚丽公主扶着的段重。眼睛猛地眯了一下。旋即又恢复了正常。终于
索亚丽公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北梁人在草地之上做了手脚。我们的战马吃了有问題的草之后便会出现这种症状。”说着将手中的草递给了乌师庐。“王兄你闻一闻。这草中是不是有一股酸味。”
乌师庐结果草在鼻子上一些。脸色顿时一沉。猛地将草丢在地上。“她娘的。北梁人实在是太无耻了。”说着牙齿磨的直响。似乎是要将所有北梁的将士都生吞活剥一般。而说这话的时候两只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段重。这让段重一阵心寒。身上的汗毛几乎全部竖了起來。这个时候。段重丝毫不会怀疑这位匈奴的王子会有把自己这位“北梁将军”给撕碎了的想法。
索亚丽公主似乎是闻到了空气之中一丝不安的气息。急忙上前说道:“王兄。我们现在还是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等待跟大部队汇合吧。”
乌师庐王子终于是缓缓的点了点头。这让段重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乌师庐给段重等人腾出了几匹马匹便准备继续赶路。而让段重感到惊诧的是。自己身旁骑着马的人竟然还是自己的熟人。。韩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