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还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但是夜里睡得实在是太死。以至于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意向还是确有其事。不过一伸手。却恰好摸到了身旁的一个包裹。打开一看。却是一包上好的伤药。
伤药现在对于段重來说。是最为美妙和重要的东西。所以沒有任何犹豫便服了下去。起码有了这些伤药。自己就不用去担心以后落下什么难以根治的病根。这药是谁送的。韩可么。这算是优待俘虏还是什么。段重摸了摸鼻子。叹息着摇了摇脑袋。实在是想不出个所以然來。刚想下床。却听到“哐啷”一阵铁链摩擦的声音。段重这才想起自己的手脚之上还绑着链子。死死的捆在床上。下床可以。但是想要出了这帐篷。却是痴人说梦了。
不过身为俘虏。自然要有俘虏的待遇。既然被关了起來。还有一张床。那便要充分的利用起來。睡觉这种事情向來是极为美好的。况且段重这一个多月來压根就沒有好好睡过。待时间过了正午。吃过了熊女军士送來的饭之后。段重摸了摸肚子。正准备上床继续睡觉。却听到门外传來了一阵脚步声。索亚丽公主掀开帘子走到了段重面前。将一串钥匙丢在了段重面前道:“跟我走。”
段重愣了愣神。低头一看。才意识到这地面之上的钥匙正是解开锁着自己铁链的钥匙:“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怕解开了之后我便跑了。”当说完这句话。段重才察觉到自己话语的愚蠢之处。干嘛哪壶不该提哪壶。
索亚丽公主却是淡淡的笑了一声:“你敢跑。我便自然有办法打断了你的腿。”说罢一转身离开了帐篷。段重急急忙忙捡起了钥匙开了锁着自己的锁链跟了出去。却发现帐篷外早有匈奴的将士备好了马匹。而看索亚丽公主的架势。竟是让自己……上马。
这一次段重是学乖了。闭着嘴什么都不说。紧跟在索亚丽公主后面走着。哪里知道这索亚丽竟然压根就沒带任何仆从。直接带着段重出了匈奴人的王帐。來到了茫茫的大草原上。
此时此刻。无疑是段重逃跑的最好时机。然而段重却犹豫了起來。因为他不明白这位匈奴公主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明目张胆的把自己这个如此重要的囚徒给带了出來。还要放了自己。若是这索亚丽真的想放了自己。倒也不急于跑了。段重摸了摸鼻子。莫非是自己那一股无与伦比的气质深深的吸引住了这位匈奴的公主……。
想了半晌。终于向着骑在前面的匈奴公主询问道:“公主不怕我跑了么。”
沒想到索亚丽公主却是突然停了下來。转身对段重道:“刚才便可以跑。你为什么不跑。”
段重也是一愣:“其实我也沒有想明白为什么。所以才來问你。”
索亚丽摇了摇头。却沒有说话。段重却是继续道:“谢谢你的伤药。”
索亚丽愣了愣:“你怎么知道是我给你的。”
段重摸着鼻子道:“因为这药上有你的味道。今天你刚见到我。我便确定了。”
索亚丽脸色一红:“你应该谢谢自己沒有动了逃跑的念头。这药虽然是极好的伤药。但是却有着明显的副作用。短时间之内你的武道修为会变得跟普通人无异。若是你方才逃走。我会在第一时间内将你击毙。”
段重一愣。急忙运转内力。果然如索亚丽所言沒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