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不是主人。这说话的事情。还是交给主角來说吧。”于是乎。这任务便落在了咱们主角陈唯一大人的脑袋上。
陈唯一站起了身子。端着酒杯。极为恭敬的躬了躬身子行礼道:“在座的诸位都是朝中的肱骨之臣。在下不过是一个上位上任的郡守。能够在面见陛下之前见到诸位。当真是陈某万幸。在此我陈唯一敬诸位一杯。”说罢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在座一片寒暄之声。这一场酒席。总算是这么开始了。
不得不说。这楼外楼的菜色着实不错。已经比得上皇宫里御膳房做出的美味了。所以吃食的时候。二皇子曾打趣说要把这楼外楼的厨子招到自己的行宫之中。这句话之中含了半分真半分假的意思。因为萧北平现在和段重已经杠上了。自从皇城南郊劫杀事件发生之后。便沒有了任何转圜的余地。而将段重的势力打压殆尽之后。这些楼外楼的厨子自然就是二殿下的人了。这是一个极为隐晦的表态。但是立场极为坚定。萧北定的确不愿意与段重为敌。尤其是城南郊一战。知道了段重手底下有一段的武道高手之后就更不愿意了。只是目前的情况只能逼着二皇子如此了。因为段重显然不是那种被扇了一巴掌还能够和对方和好如初的人。这一巴掌迟早是要找回來的。与其等着被扇回來。不如不给对方扇自己的机会。这的的确确是解决这件事情做好的办法。
而段重则是在筵席之间问了都统大人一个问題。
“都统大人什么时候回江北大营。”
这是一个极其敏锐的话題。二皇子背后最大的依仗是军方。这是段重最为忌惮的一点。而杨礼杰显然又是二殿下所依仗的最厉害的高手。而这个高手手下还有以前军马驻扎在城外。段重眼下最为担心的事情是这位都统大人不顾后果领着这一千军马把自己给剿了。或许自己可以逃得一死。但是这京城之中的势力肯定会被扫荡一空。不过显然杨礼杰大人不是疯子。而事情的发展也还沒有恶劣到这一步。
然而眼下最为重要的事情是。梁文帝陛下的大寿已经过了半月有余了。这位來自江北大营的都统大人似乎并沒有长留在京城的理由了。这位都统大人一走。似乎萧北定在京城之中的最大依仗便沒有了。偏偏段重这边还有一位高手。所以情势便会由此发生极为微妙的变化。而段重也无疑在向二皇子宣告一点:你惹不起我。
当然。段重这种举动有些冒险的嫌疑。因为保不准因为这一句话便会激着二殿下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來。结果嘛自然是两败俱伤。只是段重不会先动手。
都统大人抬起头看着段重。露出一个笑容道:“再过些时日便要离京了。营中有诸多军务需要处理。上次在陛下寿宴之上和文渊伯舞剑还意犹未尽。若是这几日有机会的话。杨某自当上门讨教一番的。”
这双方的暗语你來我往。不明情况者还以为两方还在和善的进行着交流工作。不过在场的大多是明白人。除了吏部尚书王军鹏父子以及京都府尹徐焕祥大人。似乎都跟两边脱不了关系。所以大家多少都能揣摩到其中的某些意思。
而段重则是微笑着点着头。对于对方的应答全部一一接下:“等都统大人离京之日。不要忘了來段重府上喝上两杯水酒。段重必定备上筵席相送。”
杨礼杰大人点头笑道:“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