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唯一,
陈唯一突然问道:“最近京中还太平么,”
段重眉毛一跳,这陈唯一怎么问出如此的话來,太平,太他妈不平了,要是太平,自己能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官道上來避风头,不过这些暗地里的事情陈唯一应该不知,只是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了起來,只好叹了口气道:“陛下大寿,天下升平,如何不太平呢,”
陈唯一笑了笑道:“听闻师弟到了京城之后拳打丞相公子,又开酒楼青楼,太学里的讲演足以令天下仕子汗颜,陛下寿宴之上更是打出风头,这南京城自从來了师弟,便沒有太平过,如今师弟却出了城,我看这城中终于要太平一阵了,”
段重松了口气,沒想到陈唯一提到的却是这等事情,笑道:“你怎么也学会拐着弯的挖空讽刺我了,我看你若是有这个心思,不如好好想一想如何对付京城之中的官老爷和江南那根硬骨头吧,”
陈唯一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好不容易见到师弟你,竟是轻松一下也不让了,枉我大了师弟你这么多的年纪,看來我果真是老了,老了,”
段重叹了口气,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到了京城之中,不要忘了拜访一下原來的总督大人,”
陈唯一点了点头:“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你即便不说我也会 去,”自己想要上任江南总督这个位子,拜访前任是必须的,当然,拜访之前工作得做足了,保证在拜访的时候有足够的理由和实力让廖樟晋大人......放手,这是一个很有难度的事情,毕竟咬在嘴巴里的肥肉给吐出來,换做谁也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而最终拜访能够达到什么样的效果,那就要看陈唯一自己的水平了,
段重懒洋洋的伸了伸胳膊,觉得今天有些累的,说的话不多,但是包含的内容却十分的丰富,而且还十分的.......重大,所以段重并不打算再说下去了,而陈唯一这么总督大人的马车里并沒有卧榻,所以坐着并不是那么舒服,
正当咱们的文渊伯准备回自己的马车休息的时候,陈唯一突然问道:“师傅他......老人家,最近还好吧,”这所指的,自然是段正经,
段重愣了一下,点了点脑袋:“还好,”然后掀开了帘子跳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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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城,皇宫,御书房,
梁文帝坐在龙轮椅上,看倦了奏章,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额头,又长长的叹了口气,一旁的首领太监曹公公见状急忙走上前來揉捏着陛下的肩膀:“陛下这几日操劳多了,还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才是,”
梁文帝叹了口气:“朕自己的身子,朕自己知道,若是朕再不操劳一下,以后恐怕便沒有机会了,”说着拿起桌上的药膳吃了一口,正欲再看,却听有人报道:“陛下,禁军统领黄城大人求见,”
梁文帝挥了挥手:“进來,”
片刻之后,黄城大人总算是风尘仆仆的进了御书房,跪倒在梁文帝陛下身前:“陛下,”
梁文帝点了点头:“统领大人辛苦了,朕吩咐下去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黄城答道:“回陛下,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了,”
“哦,具体是什么情况,”
“微臣按照陛下的交代去探查了一番,这女尸送去时下体干燥,并无异物,沒有任何承欢的迹象,”
梁文帝叹了一口气道:“如此说來,平儿果真是被冤枉的了,”
黄城大人点了点头:“应该是如此沒错,只是这事......是不是需要公布出去,为大殿下澄清呢,”
“这个......”梁文帝犹豫一下,终于还是长长叹息一声,“先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