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阵仗和架势。还非要让自己的车队让道。自己此次出行一切从简。可沒有摆出伯爷的排场來。或许在别人看來。只是几辆普通的马车而已。“哪里有随便让道的道理。下去看看。”随即跟着粽子下了马车。
过不其然。不远处一个身穿差役衣服的人正骑在马上趾高气扬的扬着马鞭。吩咐自己大头的马车让道路边。而后面的官道之上尘土飞扬。显然有大队车马赶了过來。眼前这个差役定然是为自己主子开路的。
此刻自己的五辆马车已是被这个差役搅得停了下來。若不是自己的主子沒有吩咐。几位从大理带來的侍卫恐怕早就上前将这个差役打的找不着东南西北了。段重缓缓的走上前去开口询问道:“你主子是谁。怎么这么大的排场。这官道这么宽。侧身让过便是。为何非要我们让道。”
这差役横了段重一眼。发现來者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冷哼一声。拿着马鞭指着段重道:“你是那家的小子。也配知道我们老爷的名号。速速让开道來。”
段重眉头紧紧的皱了起來。却并沒有说话。粽子却是早已会意。一个飞身跃起。一巴掌煽在了这差役的脸上。直接将他煽下來i。掉了五颗大牙。捂着嘴巴满地打滚。竟是说不出一句话來。只能不住的哀嚎。
段重摸了摸鼻子:“现在的下人。真是越來越不像话了。咱们就在这里等着。看看來的是何方神圣。”说罢跳上大头的马车车头之上。
眼看着烟尘越來越近。一队十余辆马车的车队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规模倒是不小。而当这几辆马车近了。发现前面的差役竟然趴在地上打滚。终于察觉到了清醒有些不对。打首的几个穿着官服的护卫拔出刀來。赶马上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脸被打肿的差役说不出话。只能极为愤慨的指着段重这一行人。几个护卫见状大怒:“你们何人。胆敢打朝廷差役。”
段重挥了挥手:“叫你们老爷出來说话。”
几个护卫一愣。这个小子好大的阵架。还想见自己老爷。当即拔出腰间兵刃:“你们白日行凶。严重还有沒有王法。将你们拿下问罪。”说罢便已经冲了上來。
只是粽子早已经横马立在最前。手中宝剑轻轻挥舞几下。便把这几个护卫掀下马來。甩在地上打滚惨叫。后面跟着的几个护卫眼看遇见了高手。立刻转身回马。不敢再上前。
而后面的车队终于赶了上來。眼看竟然是出现了打斗的情况。便有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出來问话:“前面是什么情况。怎么如此混乱。”
不待众人答话。段重的声音已经冷冷的传來出來:“叫你们主子出來答话。”
这管家看着眼前满地打滚的护卫。也知道事情不妙。急忙上了后面马车禀报去了。不一会。一位官威十足的官老爷走了出來。來到众人面前。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一愣。
段重看到这位官老爷。顿时笑了。开口道:“总督大人好大的架子。还非要我给您让路了。”眼前这人。不正是正要走马上任的江南总督陈唯一大人么。
陈唯一听到这个声音突然一愣。抬头一看。这不是段重么。额上冷汗顿时冒了出來。急忙道:“误会误会。下人们不识好歹。冲撞了文渊伯了。”陈唯一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这“师弟”并不能当着人面喊。而段重成为文渊伯的事情早已是传到了耳朵里。
段重叹了口气:“我千里迢迢跑來迎接大人。却不想受了这么一份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