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的男子。捏紧了拳头。却不做声。
大汉将白亮的刀刃抵在娃娃的脖子上:“说。”
男人却仍是无言。大汉“呸”地一声。手起刀落。孩子的胳膊被一刀斩断。鲜血喷薄而出。肉呼呼的小手掉落在地上。娃娃痛得惨哭:“爹。爹。疼。爹。”
被孩子称作“爹”的黑面男子。却仍然咬紧牙关。不吐露半个字。持刀大汉凶神恶煞。大喝一声:“再不说。我将你儿子削成人彘。”
黑面男子全身颤抖。听着娃娃痛哭不止。他颤声道:“乖娃……你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男子骤然发难。他狂吼一声。猛然向大汉冲去。大汉瞪目大喝。扬手将娃娃丢进了火光最盛的窑口里。骇人的惨哭声在这小小的空间内盘桓。凶恶大汉一刀斩在黑面男人的左腿上。男人重重地撞在放满窑器的架子上。又跌至地面。眼看大汉步步逼來。忽然间。架子上方的陶器半成品跌了下來。正砸在大汉的脑袋声。只听“嗵”地一声闷响。大汉的脑袋上血流如注。身子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黑面男子拖着受伤的腿。艰难地爬向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窑口。当他忍痛将娃娃从窑里拖出來。孩子早已面目全非。烧成了焦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