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而来,方鸿卿连大气也不敢出。黑暗之中,他感觉到紧贴着自己的冷面男,两个人同样狂躁急跃的心跳。这躁动的心跳声如擂鼓一样,在这黑暗里被无限放大,方鸿卿只觉得自己耳朵眼里都是心跳的声音,不知道“她”听见了没有……
这一瞬,生死一线,几乎有几个世纪那么漫长。方鸿卿几乎以为自己会僵硬到地老天荒,全身冷汗涔涔地往外冒。而冷面男死死扣住他的手,也同样是一手的汗。就在这时,“她”又动了。
水滴声,一点,一滴,慢慢地向台阶上方移去。那森冷的水汽也渐渐离开了身侧,于空气中缓缓散去。方鸿卿与冷面男又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再也听不见水滴声,这才松了一口气。冷面男松开了手,失去桎梏的方鸿卿腿一软差点歪倒,靠扶着墙才稳住了身形。喘了一口气之后,冷面男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往地宫下方走,可方鸿卿记挂着那六孔箫,说什么也要回去拿。冷面男一摔手,估计是懒得搭理他的死活。方鸿卿轻声说了句“谢谢”,转头向地宫上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