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让别人进來,但你的现场直播,我是会好好收藏的……
看着李行长醉酒不忘揩油地摇摇晃晃走电梯,释兵那已经假笑到僵硬的脸庞才舒缓了下來,
钱难挣,屎难吃,这是YQ流行的一句粗话,
却是如此形象生动具体,
释兵在楚雪依的安排下,已经在慢慢接触这些“上层社会”的人们,这三个月來,光是YQ的各大高档场所,释兵已经跑了个遍,各大银行行长,和煤炭局、国土局的各个领导,都被他打点一番,
刚开始,释兵还有些心怯,因为自己从來沒有接触过这些上流社会的人物,以及场所,生怕自己的一个笨拙的动作和一个惊讶的眼神,会让人觉得自己是乡巴佬类型的,
但直到他真正接触了,才明白了过來,那些自诩上层社会的人们,那些号称上层社会的聚会,内幕却是如此的肮脏不堪,甚至比社会上更來得直接和暴露,
那妖艳的红酒,那赤果果的金钱,那金碧辉煌、纸迷金醉、声色犬马的夜夜笙歌,让人忍不住在里面流连忘返,身为高官,谈的不是国策百姓,偏偏是那些自诩风雅的时尚潮流,甚至是让他们垂诞三尺的明星大学生们,
释兵忽然有种不适应的感觉,他不敢说自己有多么清高,但还是接受不了这种赤果果的现实,
但终于,在这三个月的耳濡目染之下,他已经将这些当成了街头巷尾那些王家媳妇李家婆的事情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也是一种悲哀,
喝酒之前,衣冠楚楚,喝酒之后,衣冠禽兽,最后将利益摆在眼前,马上就蜕变成为真正的禽兽了,
刚开始还在大说释兵怎么这么铺张浪费,这么多人肯定吃不了这么多菜,几杯酒下肚,就开始吹嘘着他们如何用几十万将那些走穴的明星抱上床,如何在YQ师专的门口,车子一停,喷着鼻尖那浓浓的高档酒味,将一个个女学生,拉到他们的哪个隐蔽的房产之中,
吹嘘的时候,还要带上粗俗的肢体语言,仿佛这样才能表达他们心中的那种变态的欣喜,
这让释兵感觉,自己曾经的粗俗和咆哮,和酒后的他们相比起來,自己真的是纯洁得粉嫩粉嫩的,
“怎么样,喝多了,”释兵正在原地恍惚之间,忽然一道冰冷中带着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释兵回头一看,是终于将所有人打发走的楚雪依,
楚雪依是负责联系这些高官要人的桥梁,饭桌上自然也少不了她,只要上了饭桌,喝酒自然是避免不了的,平时看起來冰冷如斯,甚至脸上都是一阵苍白的楚雪依,在这个时候,俏脸上也是露出几朵红晕,看起來竟然是那样的迷人,楚雪依本來就是一张瓜子脸,五官精致,以前在酒吧的时候就有一种冷艳的风情,这个时候,久经商场的她,身上自然具有了一种刚强冷漠的迷人气质,
“怎么可能,你什么时候见我喝多过,”释兵展颜一笑,自己有八荒能量护体,把他们灌到不认爹妈,那是简单得和“一”一样,
“那就走吧,我们还得去Y县一趟,”楚雪依冷冷点了点头说道,
“啥,能不能明天再去……苏扯还在家里等着我呢,”释兵一听还得赶场子,精神就有些不足,这些虚与委蛇的事情,他心里真的是有种深深的厌恶,
“胡说八道,他们是李宏鼎介绍的客人,如果能把他们的资金拉过來,再等那些银行的贷款到位,你就可以大展你的宏图了,哼,大男人家家,每天泡在被窝里,你也不害羞,”楚雪依柳眉微蹙,佯怒说道,
这楚雪依,越來越像个管家婆了……
释兵尴尬一笑,摇头叹了一声,跟着一身黑衣的楚雪依走出了鑫源大酒店,手里却是掏出了手机,给苏扯拨了过去,
“晚上回不回來啊……”电话那边苏扯慵懒的声音传來,可见小妮子已经睡了一会了,
“不知道,可能回不去了不行你就先睡吧,” 释兵不禁有些心疼,但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了,Y县那么远,來回就得差不多两个小时……
“噢……那你不许泡妞,要不然我打电话告诉思琪,”苏扯失望地嘟囔了一声,接着又威胁了起來,
“怎么会,我和雪依在一起的,”释兵已经和楚雪依坐到了车上,笑了一声说道,
“噢那还行,对了,有个事情,我想跟你说……”苏扯似乎松了一口气,楚雪依虽然漂亮,但一直是对任何男人都不感冒的,这让她很是放心,但后半句话,忽然有些吞吞吐吐,
“什么事,”释兵有些奇怪,但听苏扯的口气,不像是坏事,
“我,哎呀,我那个四天沒有來了……”苏扯声音里有些急切和羞赧,
“什么,不会是……”释兵心中一惊,娘娘的,自己还年轻,不想要个拖油瓶……
“我也不知道,我沒经历过啊……你回來的时候帮我买个测试纸……”苏扯的声音很是委屈,似乎想要哭出來了,
“怎么会,你不是一直吃药的么,”释兵声音有些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