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信仰的群众,屠杀外商国际友人……
陶蕾则是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释兵,眼神中似乎在说,看你这次怎么解释……
释兵是越听越火,脸色越來越阴沉,心中的愤怒无以言语,
“释兵先生,他们说的都属实么,”
“释兵先生,请问您真的是黑道起家的么,”
“释兵先生,请问您做那些善事,真的是他们说的那样的欺世盗名之辈么,”
“够了,”
释兵怒吼一声,那已经快捅到自己嗓子里的话筒被他猛地喝了回去,
全场都被这一声猛喝,静了下來,释兵脸上凶神恶煞,不由得一股深深的寒意涌上那些人的心头,
那些保安一看情况失控,已经将俱乐部的大门给关上,
“欺世盗名,”释兵苦笑一声,一脸的苦涩,
“你们是这样看我的,”
“啊,劳资欺世盗名,劳资他妈从來不是君子,劳资从來不是一个伟大的人,劳资就是个痞子,何來的欺世盗名,”
释兵是真的火了,他的眼中冒出一种磨光,毫不顾忌形象地用手指指着眼前这些想看自己出丑的人们,
來吧,你们來看,
“我承认,我不是一个清白的好人,我也不是一个慷慨的慈善家,我更不是一个好公民,我臭名昭著,恶债累累,我生于贫贱,也将死于贫贱,我从來沒有把钱当成过自己的资本,我不想做一个衣冠楚楚的名流,我更不想做一个欺世盗名的杂碎,我就是我,我残忍,我粗俗,但我他妈从小到大,还沒有人这样说过我,欺世盗名,”
释兵是真的怒了,他的口气已经带着嘶喊和怒喝,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这样说自己,自己从來沒有去标榜过自己做过什么善事,自己有多么的成功,甚至他有着再多的钱,都沒有去过那些太过奢华的消费场所,
他只想做对得起自己良心的事情而已,
他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忽然替他们感到了深深的悲哀,
这种悲哀,不知道是來源于自己,还是來源于这个社会,
“我虚伪,你们为什么不拍拍自己的胸口,是我虚伪还是你们虚伪,”
“你,你一个破房子跟我要五百万,我一让再让,是你逼的我发火,是我虚伪,还是你虚伪,”
“你们,为了那仅仅五万块钱的酬金,这几天一直围攻我的公司和住处,是五万吧,我沒说错吧,偏偏我还要告诉警察,不要以扰乱治安的罪名将你们抓起來,是你们虚伪,还是我虚伪,”
“你,你一个堂堂华夏有名的律师,不会通过法律手段來告我,今天用这种方式想要毁掉我,华夏那么多贪官污吏,你为什么不去告他们,偏來告我,是我虚伪,还是你虚伪,还有你们,你们除了会编排一下别人的坏话,你们还会干什么,那个撞死两个大学生的高官子弟,只判了两个月,你们怎么不去采访一下,那个带领群众上访的村官,被车撞死,你们为什么不去探究一下真相,看到我好惹是吧,看到我这几天一直沒有用暴力來回复你们是吧,看看你们一个个人模人样的,心里想着却是那些龌龊之事,凭什么说我欺世盗名,”
“我他妈从來不在乎身上这身鲜亮的人皮,因为我不怕暴露我心里所想的,”
释兵倏地脱去了自己整洁的西服,摔在了地上,掀起一层飞扬的尘土,
那薄薄衬衫下狂野的肌肉块遮掩不住地暴露了出來,
现在的释兵,就像是一只带着膻味的不友善的野马,眼神透露出那种近乎于无耻的愤怒,
“给你五百万,你从这里消失,你走不走,”
“他们给你们一人五万,我一人给十万,你们走不走,走不走,”
“还有你,回去问问你弟弟为什么这次差点丧命,再來跟我说话,”
“你们,想要劲爆的新闻资料么,我大话不敢说,SX所有的官员包着几个二奶,我都能清楚地给你列出來,你们敢不敢报道,敢不敢,敢不敢,”
释兵愤怒的话就像是最原始而激烈的力量,咆哮着,在瞬间撕去了这些人矫饰和虚伪的华丽外衣,
他咆哮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每一句话,都揭示了一个这个社会可悲的现实,
释兵越说,心里竟然越有一种不知善恶的快意,这种快意的爆发,残忍地撕开了这个社会阳光下的黑暗,让人都是感觉心中一阵恍惚,
记者手里的相机放下了,那个长相奇特的男人,头也低到了胸口上,咬唇不语,
就连陶蕾,也是嗫嚅着嘴巴,说不出话來,
释兵终于叫得有些累了,刚才的张牙舞爪,让他衣服显得有些凌乱,他那
他胡乱摸出一根自己的香烟來,毫无形象地点了一根,嘲讽地笑了一下,那棱角分明的脸庞,
“我不求别人能理解我,我忠于自己,无需任何奖项和头衔,我从不想标榜自己做过生命善事,我就是个凶手行吧,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