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这不是最可怜的事情,最可怜的事情是,这些血,还都是自己的……
释兵的衣服已经成了片片缕缕的样子,像是有人用一把剪刀仔细裁开了一般,每个刀口还都有着一种对称的美……所幸重要部位释兵保护得还是很好的,不然今天他就要裸奔回家了……
“沒事,那娘们被我一拳轰回去了……”释兵嘿嘿笑道,努力站直身子走过來,却是牵扯到了自己腰间的一个伤口,疼得呲牙咧嘴的,
释兵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是所有人都能看出,刚才三楼那一战的激烈,不由得都是鼻子一酸,释兵沒有将他们留下,而是一个人对上那么变态的对手,如此老大,不跟,那去跟谁,
释兵现在心里却爽得不行,即使是和秦猛打架,都沒有让自己找回上次在TY苏家那一拳的刹那芳华,自己刚才被萨曼莎杀得节节败退,释兵属于屡败屡战的人,身上受伤,却是从來不肯在敌人面前低头,而且还是自己兄弟断臂仇人,还是个女仇人……释兵也是越发越勇,无视那刀上妖气对自己造成的加成伤害,一时之间,和萨曼莎也是打得不可开交,
萨曼莎饶是身手惊人,但在短时间内想要把久经血战的释兵打倒,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释兵越发越勇,豪气云干,终于摸透了萨曼莎的身法和攻击,慢慢地占到了上风,
谁知萨曼莎也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主,或者说,释兵还算不上虎,她也沒有过早用出自己的“虎招”,就在释兵快要打破僵局的时候,忽然萨曼莎一个纵跃,跳到空中,两把大刀被她用力一掷,这一下可不得了,
释兵在当兵的时候,崇尚的是,武器就是士兵的第二生命,怎肯轻易把手中的武器丢出去,但萨曼莎可不一样,她这一掷,看似破釜沉舟,却是蓄势已发,两把大刀以一种极致的速度旋转着,往释兵的身上砍來,甚至还有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弧度,在空中的花天狂骨,像是真正有生命的凶兵,释兵想要躲开,但是退路已被封杀,只能大喝一声,埋头迎上,
场面再次回到了萨曼莎的掌握之中,萨曼莎冷笑一声,从來沒有人接住过自己这么一招,多少次对上比自己身手高上许多的人,也都败在了自己这一招上……或者说,败在了花天狂骨之下……萨曼莎心中一叹,让你上去,你偏不上去,这三楼除了我,毛都沒有一根……
释兵哪里知道,但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体内的八荒能量也像花天狂骨那样,有了自己的生命,倏地金黄色大盛,释兵竟然再次感觉到了上次在TY的那种感觉,心中大喜之下,大喝一声,巨拳挥出,磅礴的八荒能量,和花天狂骨对上,
一股馄饨之气,和花天狂骨冰冷幽怨的气势对上……
乒乓两声,
花天狂骨,掉在了地上,萨曼莎直接愣住了,
根本沒有再去看在三楼转悠了一圈的释兵,
“怎么不进去,”释兵平复了一下胸口的疼痛,走了过來问道,
“大哥,您过來看……”刘二这个时候被释兵一问,这才想起了眼前的问題,
释兵挑了下眉头,周围的兄弟已经自觉让出一条路來,
释兵举目看去,一下子被惊得动都不能动了,
“妈的,”良久之后,释兵终于反应了过來,怒喝一声,眼中掩饰不住的怒火,
“大哥,怎么办……”刘二立马把这个问題交给了释兵,
“下去,”释兵可不管你这些,这个时候他已经是一脸的铁青,心中忽然有些颤抖,眼睛不住地往里面搜索起來,生怕自己的小思怡……
“你们干什么,你们是谁啊,”这个时候,终于有人发现门口被人打开了,赶紧穿上衣服叫了起來,
这一声,把所有人都惊到了,开玩笑,这是什么体面的事情么,可是会馆从來不会让人上四楼來了,怎么会……那些还在酣畅淋漓的人们,瞬间被吓得萎缩了下去,不是男人从女人身上爬下來,就是女人从男人身上跳下來,迅速地穿起了衣服……
娘的,你们肯让50个人看,就不肯让这些人看了,释兵心中大骂一声,
其实这也是人的一种通病,周围若全是赤果果的人的话,他们不会觉得什么羞耻,但若要是有一个是穿着衣服的,他们就会觉得心里不舒服……
“沒事,过來欣赏一下新时代的玩法,”释兵按压住心里的愤怒,眼睛还是不住地搜索着那些急忙穿衣服的人们,
“出去,滚出去,我们在聚会,”那个男人一听,老脸一红,歇斯底里地骂了起來,
“噢,这聚会,还真好玩……”释兵晒然说道,心中终于松了口气,沒有看到小思怡,这个时候的他,心里很是矛盾,自己本來就是來找蒋思怡的,但这个时候,自然根本不希望蒋思怡出现在这里……
“哼,我们的教义,哪是你们这些虚伪的人能明白的,我们是在尊崇真主的教义,真主说,我们人,本來就是无衣而生,那自然也应该无衣而活,可惜,这个社会,人开始变得虚伪了,学会伪装了,我们沒有办法,在外面